解雨臣死死盯著江青。
“霍家想拉攏你。陳皮阿四想利用你。”
“我是來問問。你這把刀。到底想砍誰？”
解雨臣在試探。
他想摸清這個煞神的底線。如果江青是汪家的人。或者是個只知道殺戮的瘋子。
他今天就算拼了命，也得把這危險的火苗掐死在吳山居里。
江青笑了。
喉嚨裡滾出一陣低沉嘶啞的嘲弄。
他把菸頭扔在腳下的青磚上。軍靴重重碾上去。
火星瞬間熄滅。
“棋？”
江青站起身。
高大的身軀帶起一股濃烈的壓迫感。像一堵黑色的牆。
他走到解雨臣面前。軍靴踢開一塊擋路的碎木板。
“你們也配下棋？”
江青居高臨下地看著解雨臣。
眼神冰冷如刀。直刺解雨臣那雙偽善的漂亮眼睛。
“一群穿著西裝的懦夫。”
解雨臣臉色大變。
他猛地站了起來。身下的木凳被撞得往後滑出半尺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你說什麼！”解雨臣咬著牙。聲音冷得掉冰渣。
“被汪家當猴耍了幾代人。”
江青沒退半步。
“只敢躲在地溝裡。搞替身。搞算計。”
他指著櫃檯後面的吳邪。
“拿自己人當炮灰去填坑。”
江青冷哼一聲。
“遇到真刀真槍。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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