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罩下傳來骨頭碎裂的悶響。鼻樑骨直接凹陷進腦子裡。
殺手仰面摔在雪地裡。面罩滲出大灘血跡。
江青一腳踩斷了他的脖子。動作乾淨利落。
鮮血。殘肢。
風雪聲掩蓋了殺手們的慘叫。
張海俠躲在岩石後。端著步槍。根本找不到開火的機會。
江青和那些白衣人混在一起。移動速度太快了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黑影在人群中無情地收割人命。
胖子在馬屍後面看得直嚥唾沫。
“這還是人嗎。”胖子嘟囔了一句。嘴唇凍得發紫。
他碰了碰吳邪的胳膊。
“小天真。胖爺我覺得。咱們這趟不是來倒斗的。是來看殺神的。”
吳邪抱著膝蓋。凍得牙齒打架。
他看著不遠處雪地裡那片不斷擴大的血色花朵。心裡一陣發寒。
三叔說得對。這就是個活閻王。
陳皮阿四靠在爬犁上。
老頭子那隻獨眼裡。貪婪和狂熱更重了。
他手裡的烏木柺杖在雪地裡戳了戳。
這把刀。太好用了。好用到讓他感到一絲恐懼。
華和尚和葉成蹲在老頭子兩邊。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們手裡的霰彈槍端著。手指僵硬。卻忘了開火。
這根本用不著他們幫忙。上去就是添亂。
雪夜裡的屠殺。沒有持續太久。
短短五分鐘。
十幾名受過嚴格訓練的汪家殺手。全軍覆沒。
滿地都是穿著白色偽裝服的屍體。
殘缺不全。鮮血把峽谷這一片雪地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。
最後一名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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