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鄭重的姿態。
沒有言語。沒有發誓。
張家末代族長。用最純粹的肢體動作。向這種絕對的武力。表示了徹底的臣服。
這支倒鬥界最頂尖的隊伍。
在這一刻。在這輛飛馳的越野車裡。
被江青用最蠻橫的實力。死死打上了屬於他的烙印。
江青靠在椅背上。
他沒有睜眼。
聽覺神經把車廂裡每一個人的心跳、呼吸。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嗯。”
江青喉嚨裡滾出一個低沉的單音節。
接受了他們的效忠。
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。繼續閉目養神。
車廂裡重新歸於死寂。綠光在車頂靜靜流淌。
……
幾天後。
杭州。西泠印社。
江南的雨水多得像天漏了。
到了晚上。
一場罕見的雷雨。席捲了整條古董街。
狂風捲著黃豆大的雨點。噼頭蓋臉地砸在吳山居的青瓦屋頂上。
發出密集的嘩啦聲。
雨水順著屋簷往下倒灌。在門外的青石板上砸出一個個水窪。
轟隆。
沉悶的雷聲在雲層深處滾過。震得老舊的木窗欞嘎吱作響。
吳山居的店門緊閉。
屋裡亮著一盞昏黃的吊燈。
胖子光著膀子。坐在藤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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