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懂了嗎？”江青用刀面拍了拍那個紋身。發出啪啪的輕響。
張海俠死死盯著那隻鳳凰。眼眶周圍的肌肉繃得發酸。
雨水順著他的睫毛滴落，砸進眼睛裡。他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“汪家最核心的死士標誌。”江青把軍刺在屍體的衣服上隨意蹭了兩下，插回刀鞘。
“這種人，從小就被關在地下室裡洗腦。身體的痛覺神經，早就被特殊的藥物破壞了一大半。”
江青站起身。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血水裡的張海俠。
“你把他們綁在老虎凳上。用老虎鉗把他們的指甲片一片片拔下來。”
“他們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”
張海俠咬住下唇。用力過猛，嘴裡嚐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人終究是人。只要是肉體凡胎，就有弱點。”張海俠梗著脖子，還在試圖為自己的決策找藉口。
江青搖了搖頭。看張海俠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還沒斷奶的蠢貨。
“是，他們會開口。在你動刑到第三天，把他們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時候。他們會裝作精神崩潰。”
江青來回踱了兩步。沉重的軍靴踩在積水裡，水花四濺。
“他們會哭著求饒。會給你提供一個詳細得不能再詳細的地址。告訴你那是汪家的核心武器庫，或者情報中轉站。”
“然後你張海俠，就會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。帶著南洋檔案館最精銳的幾十個夥計，全副武裝地撲過去。”
江青停下腳步。手指幾乎戳到張海俠的鼻尖上。
“你們踹開門。端著槍衝進去。發現裡面根本沒有汪家人。”
“只有滿屋子的烈性C4炸藥。和一根連著門把手的觸發絆線。”
張海俠的臉色徹底白了。失去了一切血色。
他想起了兩年前一次慘重的行動。那次他們正是因為一個線人的情報，摺進去了十幾個好手。
“轟——”江青雙手在半空中做了一個爆炸擴散的手勢。
“一瞬間。你們全得變成漫天飛舞的碎肉。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拼不起來。”
江青蹲回張海俠面前。目光冷得沒有溫度。
“或者他們更狠一點。”
“他們從頭到尾根本不開口。就等著你們的審訊員失去耐心，湊近去聽他們喘息的時候。”
江青伸出兩根手指，在張海俠眼前快速比劃了一下。
“猛地咬斷自己的半截舌頭。把嘴裡藏著的毒血，一口噴進你們夥計的眼睛裡。”
“一命換一命。汪家穩賺不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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