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青捏著厚厚的賬本。猛地砸在二長老的臉上。
啪！
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擊聲。
賬本厚重。直接砸塌了二長老幹癟的鼻樑骨。
兩條鼻血瞬間噴了出來。糊了一臉。
江青松開手。二長老仰面摔在爛泥裡。捂著鼻子滿地打滾慘叫。
賬本散開。掉進水窪。
散落的紙張在泥水裡漂浮。上面的蠅頭小楷被雨水暈染。
但紅色的汪家印章依然清晰刺眼。
“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。這是什麼。”
江青指著地上的賬本。
“汪家南洋資金鍊的明細。還有他們收買我們內部高管的回扣單。”
江青上前一步。軍靴踩在大長老斷裂的黃花梨柺杖上。
咔吧。半截柺杖被踩成木渣。
“你們引以為傲的綏靖政策。換來的是汪家踩在張家的脖子上拉屎！”
“換來的是我們張家的底褲，早就被人扒得一乾二淨！”
三長老捏著佛珠的手僵住了。細繩崩斷，紫檀佛珠散落一地。
他看著泥水裡的賬本。臉色煞白。張著嘴半天發不出聲音。
江青轉過身。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執法堂夥計。
那股壓迫感再次成倍加重。
幾個年輕夥計受不了這種眼神。雙腿一軟，刀掉在地上。撲通一聲跪進泥水裡。
“從今天起。”江青的聲音壓過了風雨。
“南洋張家，沒有長老會。”
大長老捂著胸口，劇烈咳嗽。吐出一口血沫。
“你……你敢篡權？這不合族規……”大長老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。
“族規？”
江青盯著地上的老頭。
“那是以前的規矩。專門用來給汪家送人頭的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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