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劍人。”張海俠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。嗓音嘶啞。
“他是個頭目。級別不低。腦子裡的東西對我們接下來去內陸很有用。”
江青沒看他。視線依然落在那個磕頭如搗蒜的汪家人身上。
張海俠嚥了口唾沫，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我們馬上去杭州，人生地不熟。如果能提前拿到汪家線人的名單……”
“哪怕只留他半天活口。等審訊科的人帶吐真劑過來，掏空他的腦子再殺也不遲。”
張海俠還在試圖尋找一個折中的方案。
他覺得這不僅是為了情報，更是為了張家的利益最大化。
跪在地上的小頭目聽到張海俠的話，那顆渾濁的眼球裡猛地爆發出狂喜的光芒。
有戲。
只要能活過今晚，只要被帶進審訊室。他就有機會反咬一口，或者尋找自盡的機會。
“對！對！這位爺說得對！”
小頭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轉向張海俠瘋狂磕頭。
“我腦子裡全是九門的情報！殺了我，線索就徹底斷了！”
他一邊磕頭，一邊悄悄把右手縮向腹部。
那裡，他融化的戰術背心夾層裡，還貼肉藏著一枚微型毒氣彈。
只要張家人靠近來抓他，他就能拉響毒氣，拉著這兩個核心人物一起陪葬。
“我發誓，我把汪家的底褲都交代出來。求求兩位爺……”
小頭目仰起臉。臉上的爛肉擠出一個討好的悽慘笑容。
話還沒說完。
江青動了。
他沒有反駁張海俠的提議。也沒有呵斥。
江青的右手大拇指，輕輕挑開了戰術直刀的卡扣。
噌。
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聲。
黑色的刀身脫離刀鞘。
江青手腕一翻，反手握住刀柄。
他邁開長腿。兩步跨過三米的距離，直接出現在小頭目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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