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青的手指敲擊著桌面。發出篤篤的聲響。
“他們不敢掀的桌子，我來掀。”
“他們不敢殺的人，我來殺。”
張海俠聽著這話。感覺後背發涼。但他什麼也沒說，只是用力點了點頭。
飛機遇到氣流。劇烈顛簸了一下。
機艙裡的燈光閃爍。
幾個小時的飛行很快過去。
廣播裡傳來機長帶著電流聲的播報。即將降落杭州蕭山國際機場。
江青看了一眼窗外。
厚重的雲層被機翼切開。下方是連綿起伏的綠色丘陵。還有縱橫交錯的河流。
這片土地看起來安靜平和。
但在江青眼裡，這地下埋著無數的古墓，也藏著數不清的毒蛇。
起落架重重砸在跑道上。
輪胎摩擦柏油路面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。
機身劇烈抖動。反推發動機瘋狂咆哮，將速度一點點降下來。
飛機最終停在了一處偏僻的私人停機坪上。
艙門開啟。
一股悶熱潮溼的空氣瞬間湧進機艙。
跟南洋那種帶著海鹹味的溼熱不同。杭州的風裡夾雜著桂花香和汽車尾氣的味道。
讓人覺得黏糊糊的。透不過氣。
江青站起身。
他沒拿行李。直接大步走出艙門。
軍靴踩在金屬舷梯上。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他走下舷梯。雙腳踩在內陸的水泥地面上。
一陣微風吹過。
江青停下腳步。
變異麒麟血脈讓他的五感敏銳到了極點。
他沒有聞到硝煙味。也沒有聽到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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