菸草味嗆得吳三省連連咳嗽。眼淚都快咳出來了。
他沒敢翻臉。只是用手帕捂著嘴。
江青懶得接他的黑話。
他走到櫃檯邊。單手抓起那塊沾著黑血的戰國帛書。
啪。
重重摔在玻璃面上。
玻璃櫃臺被砸得嗡地顫了一下。
“收起你那套陳詞濫調。”
江青的聲音冷硬。帶著濃重的火藥味。
他伸出修長的手指。重重點在帛書上那個狐狸面具的圖案上。
“山東瓜子廟。七星魯王宮。”
這十個字一出來。
吳三省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了。
臉皮直抽抽。手裡的白手帕掉在櫃檯上都沒發現。
江青彈了下菸灰。一截灰白色的粉末落在帛書旁邊。
“弄個破布包，找個倒爺來演雙簧。”
江青的目光像釘子一樣。死死釘在吳三省發白的臉上。
“為了把親侄子拉下水。你這當叔叔的，也是煞費苦心。”
吳三省張著嘴。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。
他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。
謀劃了這麼久的局。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魚餌。被人一眼看穿。
甚至連具體的省份、地名、古墓的名字。都報得一字不差。
這男人到底是誰？
汪家人？不像。汪家人要是查到這，早就暗殺清場了，不可能在這廢話。
“不就是缺人手，想找幾個好用的炮灰嗎。”
江青抽了口煙。菸頭的紅光在昏暗的店裡明滅。
他根本不按吳三省的劇本走。直接把桌子掀了。
“缺人手是吧？不用試探了，我們入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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