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。乾乾淨淨。就是一隻普通的肉掌。
吳邪嚥了口唾沫。喉結艱難地滑動。
他突然覺得，自己剛才想報警的念頭，簡直可笑到了極點。
這種怪物，警察來了管用嗎？
江青沒理會吳邪的震驚。
他放下手。拍了拍夾克袖口沾上的一點灰塵。
軍靴踩著滿地的碎瓷片。
喀啦。喀啦。
江青一步步走向坐在地上的胖子。
胖子聽到這腳步聲，渾身的肥肉都跟著哆嗦。
他努力睜大那隻沒被打腫的右眼。看著那雙逼近的黑色軍靴。
江青停在胖子面前半米的地方。
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燈光打在江青的背上。把他的臉大半藏在陰影裡。
“雜技耍得不錯。”
江青的聲音很平淡。聽不出一絲火氣。
但這平靜的聲音，落在胖子耳朵裡，比催命的閻羅還要恐怖。
“謝……謝大哥誇獎。”胖子扯動嘴角。想擠出一個笑。
牽扯到腫脹的面部肌肉，疼得他五官扭曲。
江青微微彎下腰。
盯著胖子的眼睛。
“在這行混。收起你那些花裡胡哨的把戲。”
江青指了指紅木柱子上扎著的那把蝴蝶刀。
“下次再敢拿刀指著我。”
“我把你這身肥肉，一片一片片下來。餵狗。”
胖子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。
這男人沒開玩笑。
他身上那股濃烈的血腥味，不是殺一兩個人就能養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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