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嚓。
老頭那骨瘦如柴的膝蓋骨。重重磕在爛泥裡一塊帶稜角的青石上。
發出一聲骨頭碎裂的悶響。
江青的軍靴死死壓著老頭的膝窩。靴底的精鋼防滑釘嵌進了黑棉襖裡。
“啊——！”老頭扯著嗓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臉朝下直接撲進了黃泥坑裡。
泥水濺起半尺高。
那條瘦骨嶙峋的大黃狗嚇得毛都炸了。
它夾著尾巴。喉嚨裡發出驚恐的嗚咽聲。連滾帶爬地鑽進旁邊的帶刺灌木叢裡。連頭都不敢回。
江青的右手探向大腿外側。
抽出那把黑色的戰術直刀。
刀刃翻轉。冰涼的金屬貼上老頭滿是褶皺的脖頸。
稍微一用力。割破了一層乾癟的油皮。
一顆血珠子冒了出來。順著刀槽往下滾。
“肚子疼？”
江青的聲音沙啞。透著一股沒盡興的暴戾。
刀刃往下壓了壓。
“我給你開膛。做個手術。”
老頭渾身像通了高壓電。在泥水裡瘋狂打擺子。
刀刃上的涼氣凍住了他的聲帶。
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瞬間散開。老頭的黑棉褲襠溼了一大片。黃色的液體混進泥地裡冒著熱氣。
嚇尿了。
他雙手反撐在泥裡。拼命想翻過身磕頭。但膝蓋被死死踩著動彈不得。
他只能用沾滿爛泥的腦門。一下下撞擊著旁邊的樹根。
砰。砰。
“爺！大爺饒命！”
老頭語無倫次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我不拉了！我肚子好了！真好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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