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秋澤星揚著的手一放,一塊金牌蕩了下來。
安久一怔,“這是什麼?”
秋澤星說:“我的第一個職業冠軍,三年前挑杯獲勝者的獎牌。”
安久想到什麼,眼睛一亮,伸出一根手指觸碰了一下他,“你隨身帶著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秋澤星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,這塊牌子他擺在了基地,是那天晚上他緊急讓小布給他順豐即日送滬市來的。
不過這沒必要和安久說,他只是把這牌子往安久手中一塞,輕輕巧巧:“送你了!”
他想了一下,“想打的話以後隨時可以打”這話聽起來確實輕飄飄的,也許在她眼中,他們的交集就是滬市限定,可能等他飛走了,一切又會回到最初。
所以秋澤星想來想去,還是得找個什麼方法打消她心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。
於是他就想到了這個獎牌,那是他第一個職業冠軍的標誌。
如果把這個東西送她呢,如果把這麼重的東西放在她那裡呢?
你總該相信我們還有很多以後了吧?
“送我?”安久瞪大眼睛。
她當然是很想要的,這是任何一個粉絲都拒絕不了的事。
“送你!”秋澤星乾脆點頭。
但在秋澤星火熱的注視下,安久還是搖了搖頭,“這東西對你意義那麼重大,我怎麼能收下?”
秋澤星才不管她這那的,想要就給,直接牽起她的手,把金牌放進了她的手心。
“我也不是白送你——”眼見安久下意識攏起手心,抓緊獎牌,秋澤星勾唇一笑,圖窮匕見。
“如果我想它了,你要時不時拍給我看看,所以你最好隨身帶著。”
秋澤星當然還有謀算,安久雖然收下了,但作為前主人,每天要看看牌子也是理所應當的吧?等她到了澳大利亞,他就時不時要看看牌子。
又可以讓她時常想起他,又可以介入她的日常,萬一她和外國人約會也可以第一時間……她應該不會帶著自己的牌子去跟別的男人約會吧!
“……你這是把牌子寄養在我這了?”安久無語。
秋澤星眼前一亮,“你怎麼這麼聰明?對,寄養,就是寄養!”
寄養就更好了,如果他告白失敗,他還可以以這獎牌為由,多死皮賴臉幾次,總不能不讓他看孩子吧!
不過他還是正色道:“作為報酬,以後你想找我打王者啊,或者想要吃我做的飯,直說就行,除了打比賽,我的時間都空給你。”
安久聞言笑開了,“真的假的?”
秋澤星揚了揚下巴,讓她再看金牌,“比這塊獎牌的含金量還真。”
於是安久把那塊獎牌放進了口袋,“一言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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