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澤星輕咳一聲,暗想這個店員真是太會助攻了,以後自己就只吃麥當勞了。
他想著,偷瞟一眼安久,她好像偷偷笑了一下。
秋澤星的心又快跳起來,他接過甜筒,遞給了安久一個,“喏,快點吃,別一會兒化了流了滿手。”
兩人站在原地,開始吃起來。
秋澤星發現,他很享受現在,兩個人哪怕什麼都不說,靜靜地站在一起就很好。
安久吃起甜筒很慢,不像他幾口上面的冰淇淋就空了大半,她像小動物一樣細細舔舐,看得他心軟。
義大利的冰淇淋好像很好吃,如果把她帶到義大利去,給她吃最好吃的甜筒後,再表白,成功機率會不會更高一些?
秋澤星亂七八糟的想著,直到安久出聲打破沉默:“你還不去檢票嗎?”
她說:“你這個登機口,好像離檢票口蠻遠的,別到時候趕不上飛機了。”
……這個時候那麼體貼幹什麼。他當然也知道,昨天他都查了,他都已經故意沒有去想了。
秋澤星這下知道安久如果剛才說,自己那麼憔悴是因為他要走,他要怎麼做了。
他只想留下來。
“嗯。”秋澤星悶聲應了一下。
“你把這個甜筒吃完我們就過去吧。”他說。
秋澤星看向安久,卻發現安久舔舐的動作似乎更慢了,一開始他只顧著悶頭走神,沒發現不對,此時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
她其實也不想那麼快讓我走吧?
這讓他悶著的心,忽地撥雲見日,雀躍起來。
被他那樣認真地盯著,安久終於受不了了,“我吃甜筒很慢的,你等我肯定遲到,我們邊走,我邊吃吧。”
秋澤星忍笑,點了點頭。
從甜品站到檢票口不是很遠,但兩人都不約而同地走得很慢。
但走得再慢,路也是有終點的。
秋澤星在離檢票口還有大概五米的時候停了下來,對著安久說:“那我走了?”
安久點了點頭。
秋澤星提了提揹包,到底還是沒能乾脆轉身,他揚起一個笑:“我走了你不會哭吧?”
“我為什麼會哭?”安久撇撇嘴。
“你捨不得我。”秋澤星篤定道。
安久抬眼望他,兩人四目相對,有什麼情緒在兩人的視線中流動。
“是。”安久承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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