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律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翔太,後者正抱著手機不知道和誰熱聊。
「社長,目標在練習間歇頻繁檢視手機。」
他沒有去探查翔太究竟在和誰聊天,社長只要求他彙報了狀態。
翔太從手機螢幕裡抬起了頭,看到了垂著頭的白川律,這人總是一副游離在外的樣子,兩年了他仍舊沒有看懂過他。
但是人氣卻意外的高,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。
“律偶爾也要精神一點啊,女人對著總是死氣沉沉的男人,會提不起興趣哦。”帶著微妙的忌恨,翔太告誡道。
周圍的人因為翔太的話而變得吵鬧起來,白川律連抬頭看一眼都懶得,只是站起身準備朝外面走去。
“怎麼走了,是害羞了嗎?”翔太說著,下意識要去拽他的衣襬。
然而他什麼都沒碰到,白川律猶如魚一樣的滑走了。
白川律往走廊走去,這個練習室所在的樓房已經有些老舊了,據說會社第一個代理團就是每天在這裡練習的。
隊友們抱怨過好多次,白川律倒不覺得有什麼。
他已經習慣了這裡,每天從宿舍過來步行只用十五分鐘,這是一個合適的通勤時間,不變是一件好事。
想著,白川律的腳步一頓,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。
社長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他退後了一步,低了一下頭,“社長。”
安久朝著他走了過來,那股花香也很快襲來,她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錯,總之笑容一直掛在她的嘴角,“律。”
白川律沉默地點了點頭,與此同時,安久的手抬了起來。
還是一模一樣的動作,她的手再度撫上了他的衣領,這一次白川律眼神動都沒有動一下,像是已經徹底免疫。
然而下一秒,安久修長的手往左邊傾斜了一點。
與此同時,她的指甲,不輕不重地從他的頸側滑了過去。
脖頸幾乎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了,皮膚薄,血管近,脈搏就在那層薄薄的表皮下面跳動著。
而她的指甲像一片極薄的刀刃,順著他的動脈往下劃,力道輕得幾乎像撫摸,卻又帶著一種隨時可以割開的威脅。
白川律的心猛地一跳,喉結也跟著滾動了一下,身子也幾乎頃刻僵硬了起來。
“社長。”他艱難地出聲。
而安久的嘴角仍然掛著笑,她看著他,慢條斯理地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怎麼了?”她懶洋洋地問,聲音愉悅,“說真的,律,你的衣領總是容易亂呢。”
白川律不知道該怎麼說,這個舉動很明顯不是無意的,但如果就這樣直愣愣地說出來,會獲得什麼後果也不好說。
社長本來就是他不能得罪的人,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她的間諜,如果讓她惱怒,只要反手告知翔太自己的細作身份,就夠他不好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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