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白川律答道。
“知道是誰麼？”安久像是隨口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白川律平靜地說。
然後，他就看到一直掛著笑的女人，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沒有了笑意的社長，看上去一瞬間就陰沉了不少，她的眼珠真的很黑，白川律不合時宜地想。
“我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問答的機器。”
安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，“要有主觀能動性啊，律君。”
她第一次用了稱呼字尾來叫他，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意味，至於主觀能動性這個詞，大概是更偏社長故鄉的說法。
按日語，應當是教育他要有自發的積極性。
安久沒有等他回話，從他身側走過，往深處的練習室走去。
白川律出來是準備去洗手的，然而這時與社長背道而馳，顯然不合時宜，於是他只能轉身，微微嘆氣，沉默地跟上。
練習室裡鬧鬨鬨的聲音，在安久推門進來的那一刻戛然而止。
翔太看了一眼安久，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律，率先鞠躬，“社長。”
趁著這個時間，白川律回到了隊伍中去。
“來隨便看看。”安久漫不經心地說，翔太卻不敢真的讓社長看什麼隨便的東西，立刻組織大家開始展示練習情況。
其實地下偶像這份職業，很多人都是白天正常上班，晚上才來當偶像的，所以唱跳不精很正常，主打一個只提供情緒價值。
但是Aqua不一樣，是按照地上偶像一樣的標準，白天不跑活動就正常練習，唱跳都還不錯。
掃了一圈，安久的目光落回到白川律的身上，隨著躍動，他的衣服上去了一小節，露出了勁瘦的腰身。
展示完畢，翔太上前了一步，等待社長的評價。
然而安久只是站起身，朝著門口走出去了，大家都有些錯愕，唯有白川律的眼神平淡如水。
“社長……”翔太咬牙追了上去。
安久只是頭也不回的再次抬手，翔太站在了原地。
等了好久，直到隊友湊鬥從樓梯間跑回來確認魔王已經真正離開了，練習室的氛圍才鬆懈了下來。
“突然來真是太嚇人了，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樣子，簡直讓人牙齒都在打顫。”
“差一點就要跳錯了，還好沒盯我太久，古怪得要命的女人，至今都不懂為什麼不讓我們轉地上啊？明明可以賺更多啊。”
“居然還有三年的合同期，瘋了當初才跟這個女人簽了五年。”
抱怨著抱怨著，話裡的內容就從社長這個人到了利益點上去了。
白川律面無表情地聽他們抱怨，試圖弄懂那樣一個危險的女人，甚至還圍在一起討論她，簡直是沒事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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