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的地下偶像團體還是太沒有豆德了,記憶中全團好像就白川律沒有在女人身上犯過錯。
但是國情如此,大家都選擇溺愛,人氣甚至還有所上升,真是搞不懂。
安久索性抽時間去各大高中逛了逛,物色一下有沒有好的苗子,順便又和法務開了幾次會,警惕對方不想付違約金,拿合同說事。
至於白川律?安久注意到了那天自己與翔太說話時,他的失神。
而這麼些天,他也沒有給自己傳回什麼情報來,那就冷一冷好了。
畢竟傷口還沒有癒合吧?
白川律看著手臂上的血痕,已經淡下去不少,有他這些天每日都在塗抹的緣故。
那天她在包廂讓他把藥拿走,他並沒有去拿,而是自己去藥店花錢再買。
他在藥店看到了她購買的同款,店員說,那種會貴一些,但是品質完全一樣,沒有購買的必要。
但她還是買了更貴的。
白川律垂眸看手機,那天之後,他沒有再給她發過一條訊息,而會在走廊上劃過他動脈,教訓著他要有能動性的人,居然也沒有給他發信息。
他對她來說果然就是工具,工具不趁手了,就不用了,好合理。
白川律看向不遠處的翔太,他想起那天回來後,翔太笑著對大家宣佈:“社長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呢!”
有什麼了不起的,我早就有了。
翔太毫無察覺,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,不一會兒就開始敲擊鍵盤,一副熱聊的樣子。
和誰在聊,是她嗎。
白川律一瞬不眨地看著翔太,直到翔太抬起頭來,白川律的眼神太過陰鬱而暗沉,顯然把他嚇了一跳。
“你幹什麼啊?”翔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然後再度垂下頭。
白川律回過神,皺起了眉頭,剛才他在想什麼?
他冷著臉起身,準備去廚房倒杯水,卻聽到身後的翔太站起來的聲音。
“你等我。”翔太跟對面的人說,似乎是要出門了。
白川律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,翔太要出門了,是值得彙報的大事,他應該去告訴社長。
可是說不定和翔太有約的人就是她,她不需要自己的告密。
手摁在口袋裡半天,直到翔太已經穿好鞋子,回頭道:“我出門了。”
白川律依舊沒有動靜。
門被從外面關上了,白川律把杯子放了下來,走到玄關換了鞋子。
不管怎麼說,她給自己上了藥,而且她也沒有說這個任務停止。
如果不繼續做的話,搞不好有一天她就會突然發難,所以自己跟上去,然後給她發信息才是正確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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