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來了。”安久果然這樣說,“怎麼搞的?”
當然不可能說出實情,白川律當下就想要把手抽出來,安久卻收緊了力道,“跟我去樓上包廂。”
白川律覺得她瘋了,外面還有粉絲正在退場,她居然想讓他就這麼跟她上包廂去。
而她卻笑吟吟地,“一會兒其他成員也過來了,難道你想讓他們看見我們這個樣子?”
“更何況。”安久慢悠悠地說,“老闆要在包廂開會,其中一個員工在路上遇到她了,和她先上去,很合理吧。”
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,“還是說,你覺得我們之間會發生什麼特殊的事?”
白川律猛然扯開了手,“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。”
他本總是淡漠的臉,此刻因為眼角眉梢都帶著些怒氣,而格外生動好看,“如果您再這樣,我會選擇停止偶像活動。”
安久臉也冷了下來,“你在威脅我嗎?”
“可是合同好像不能讓你有這個底氣呢。”聽著她的話,白川律的拳頭不自覺攥緊了。
她說:“我看到翔太他們已經走來了,如果你不現在上二樓,我就在所有人面前親你。”
白川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但觸及到她那黑漆漆的眼神後,他的心又猛地一跳。
她既然說出來,就肯定敢這樣做的,他卻不敢賭。
白川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轉身朝著樓梯走去,他並不知道等著他的會是什麼,但包廂在此時確實比外面要安全得多。
安久慢條斯理地跟在他身後,那高跟鞋的聲音一下一下,每一下都狠狠地踐踏在他的尊嚴上。
白川律先走了進去,關上門的聲音剛響,安久還沒來得及說話,他就先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“衣服掀起來。”安久朝他揚了揚下巴。
白川律看了她幾秒,冷冷吐出幾個字:“不可能,如果您有需要,應該去新宿去找。”
安久一怔,繼而笑出聲來:“你覺得我把你當牛郎?”
白川律目光仍然警惕,安久卻沒再看他,而是穿過他,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。
她打開了她那個一直抓在手上的名牌包包,掏出來的東西卻讓白川律一怔,是一個塑膠袋。
安久從中取出了幾瓶藥水和藥膏還有棉籤,然後才回頭看他,“坐下。”
白川律神色複雜地看著這些東西,明白了她原來是想幫他上藥的,這個包從他開始看演出的時候她就帶在身邊了。
所以她根本從一開始就是想給他塗藥,而並不是嘲笑或想要羞辱他。
是他誤會了她。
白川律略略僵硬地在她旁邊坐了下來,見他坐下,她扯過他的手,解開了釦子,將他的衣袖推到了最上面。
那條血痕,白川律見沒有太多血滲出,根本就沒有處理,此刻因為衣服的摩擦,更加發紅。
安久沒有說什麼,她只是先拿出了生理鹽水給他清洗了一下傷口,然後又用棉籤沾染碘伏給他一圈圈的消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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