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中介看著這古怪的姐弟倆識趣的什麼都沒說,只是在看到白川律的背影時,愣了一下,然後恍然的樣子。
這完全是一次沒有取得任何成果的行動。
白川律扯了扯口罩,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他們既沒有拍攝到翔太的行為,也沒有錄到音,公寓的監控顯然也不會出借。
這樣,任務完成時間似乎又要往後拖了。
這樣想著,白川律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感到厭煩,因為他又想到了那一抹苦笑,那是絕對不應該出現在她臉上的神情。
感受到手機突然的振動,他把手機抽了出來。
社長的資訊,內容卻是:「以後你不用再管翔太了,那張照片也刪掉好了。」
白川律看著螢幕,良久才回過神來。
結束了。一切居然就這麼結束了。
這塊被她突然壓在他身上的石頭,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又被她撤走。
這本該是他夢寐以求的,但是真正到來的時候,他竟沒有感到輕鬆。
「白川律:是因為我之前說要停止偶像活動的話嗎?」
安久看到他發來的訊息,輕輕一笑,「他的事我已經知道怎麼處理了。」
她並沒有直接回答,任由白川律的疑惑發酵。
「你做的挺好的,律。」
她又發,「本次的開銷和獎金已經打給你了。」
白川律看著螢幕上的文字,不知道該回些什麼,其實命令下屬做這些完全是她的特權,但是她每一次都會給他報銷。
現在更是還有獎金。
就是這麼公事公辦,那那些額外的舉動又算什麼呢?
他垂下頭,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身前,莫名想起前不久她頭埋在這裡的樣子。
甚至……還有一個唇印。
他在自己的襯衫上看到了一點深紅色的痕跡,和那血痕有點像,但更曖昧。
她的唇,飽滿的,總是會翹起似笑非笑的弧度,她曾經在休息室門口說,如果他不上二樓,就會親他。
白川律就這麼怔怔地站著,直到有人捂住嘴巴走了過來:“請問是律君嗎?”
他才猛然回神,低下頭,丟下一句不是的,快步朝著下一個街道走去。
剛才在想什麼?他有些憤恨。
明明是她一邊強迫自己做事,一邊戲耍自己,現在自己居然因為她不讓自己做了而感到失落,甚至還想一些有的沒的事嗎?
自厭幾乎要從白川律的眼中溢滿而出,這種斯德哥爾摩劇情居然出現在自己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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