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最後的,也是最無謂的抵抗。
……
“所以剛才社長跟你說了什麼啊?”湊斗的聲音從休息室裡半掩著的門傳來。
“……能說什麼啊,就是一些要好好管理團隊的話之類的。”翔太的聲音打著飄。
白川律的腳步頓住,臉色沉了下來。
是了,剛才社長把翔太單獨叫走了,究竟發生了什麼?翔太很明顯在說謊。
因為那個吻打亂了他的節奏,後面又只是被她摸摸頭就什麼都全忘了。
她是重新接納了他,但這不代表她不能雙線並行,畢竟以她愛玩弄人心的程度,多一個玩物又有什麼不好?
“啊,就這樣嗎?你臉那麼紅我還以為呢!不過,”
湊鬥壓低了一些聲音,“之前你和我說的要走人的事……”
翔太粗暴打斷,“不要在這裡說這些!你以為這裡是只有你和我嗎?”
湊鬥不說話了,下一秒,門被從外面拉開,他立刻側頭看去。
來人是白川律,表情淡淡的,但和他對視時,總能感覺到一股頭皮發麻的觸電感。
這些天,他身上分明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,他們幾個策劃著要和翔太一起跑路的事,也絕對沒有給白川律透露出半點風聲。
為什麼會突然換了個人似的。
就像眼神,明明你能確定他在看你,卻又感覺到了某種空泛的冷淡,根本不像在看同類。
“還不如像以前那樣。”他小聲嘀咕。
而已經許久沒有說話的翔太,卻突然出聲,“你和社長剛才說了什麼?”
白川律移動眼神去看他,翔太在問這話的時候裝得有點不經意的樣子,但實際上手焦躁地點著扶手,顯然很在意。
他覺得有些好笑了。
白川律心裡驟然湧出一股戾氣,僅僅是和她單獨待過一次的人,有什麼資格試探他呢。
他不贊同社長去和翔太單獨接觸的行為,一個白眼狼,做出什麼事都毫不意外,很危險。
只讓他來做,她高高在上地發號施令,即使他不喜歡,但是最合適的辦法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白川律繞開他們,走進去收拾東西。
翔太卻沒有生氣,只是望著白川律的背影皺眉,若有所思。
剛才社長與他獨處時,第一句話就是:“準備怎麼打官司?”
他嚇得動也不敢動,只能硬著頭皮裝傻,但她卻又不順著說了,而是就最近的營業將他從頭到尾批判了一番。
敷衍營業,管理不好團隊,頻頻走神,說的他啞口無言,滿臉通紅,只想遁地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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