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再度站在銀座七層。
不用安久再開口,白川律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抬起了一些,方便她挽得舒服。
安久瞥了他一眼,“你現在倒是很自覺。”
白川律手頓了一下,面上閃過一絲難堪,但卻固執地沒有放下。
安久一笑,把手攬了上去,她的手臂緊貼住他的,問:“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麼?”
白川律抿了抿唇,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,是那一聲親愛的。
可是他更叫不出口了,當時他是迫於強權的叫了出來,所以根本沒有什麼。
而現在,如果他再次叫出口,他無論如何也騙不了自己是因為被強迫了。
因為他甚至還沒有開口,心就狂跳了。
如果已經墮落到沉溺於這段關係,就應該好好地正視自己被玩弄的位置,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“算了。”安久似乎是因為他的投誠,對他有了一定的寬容。
她笑眯眯地說,“不用叫了,我只是開個玩笑。”
安久這堪稱稀有的善解人意完全沒有使白川律感到舒服,相反他感覺到一種焦躁在心中蔓延起來。
這只是個玩笑,只是這個是玩笑嗎?在她眼裡,一切都是玩笑吧。
侍者上來詢問預約,安久報了名稱,從裡面立刻來人,把人恭敬地引進去。
白川律為了平復心中的躁鬱,眼神四處游移,鎖定翔太的位置,然而連一個和他相似的人都沒有。
他皺起了眉頭,側頭看她:“他好像不在這裡。”
是安久發信息來,說今天翔太和那個女人估計要在這敲定最後的計劃了。
隨著那天他傳送出去的情報,他們之間的聊天框解了凍,很偶爾,安久甚至會發些和任務無關的內容過來。
令白川律記得最深的就是有一次,她不知道路過了哪兒的精品店,拍了一個水豚玩偶給他。
「感覺在商城看到了你,真的很像。」她說。
這樣的生活氣息出現在他們之間真是太不合適了,所以總是會猝不及防的讓他心猛跳一下。
他回覆:「不像了。」
已經不像了,或許曾經他像水豚這種生物一樣淡淡的,倦怠的,心如止水的。
但是現在,白川律的心,沒有一瞬間能平靜下來了。
“因為我們也不在這裡。”她說著,沒等白川律提問,侍者就已經帶著他們繞過了大廳,往包廂走去。
白川律一怔,“這是去哪?”
安久懶懶道:“吃飯啊,來餐廳不吃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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