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安娜堡遊,只是日夜顛倒,司機換人,凱澤爾用餘光看她的臉。
她似乎什麼都還不知道,經過一夜的休息,她昨天臉上的疲憊已經消失乾淨,她看上去光彩照人。
而他卻一夜都沒睡,導致今早開車過來的時候差點撞車,耽誤了一些時間。
凱澤爾並非因為什麼欺騙而感到生氣,在他看來,他只相信那個一開始她給出的“不留遺憾”的答案。
退一萬步講,無論安久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,他們相遇了,他們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,那就是真的。
是因為他傻叉沒看出來讓她騙到了,而不是她的問題。
如果她在這個過程中也喜歡上他,那對他來說,仍然是最好的事。
但是……如果她從未喜歡過他,如果她只是把這當一場遊戲,那麼他的熱切在她看來就是已經通關,他傻啦吧唧的表白就是結局。
他自顧自的覺得她像他,而他會怎麼處理不喜歡的人的追求?
委婉地拒絕,然後輕飄飄攬下所有錯誤,翩然走出對方的世界。
如果她真的這樣做,那個時候,他要怎麼辦?
凱澤爾確信自己曾在幾個瞬間,覺得她喜歡自己,可他同樣也在某些瞬間覺得那只是客氣。
這讓他不知所措,凱澤爾很少不知所措,也許在選擇橄欖球之前有過那麼一次。
他從來都會緊緊地抓住他想要的東西。
“你看上去昨晚沒有睡好?”安久的聲音從一旁飄了出來。
凱澤爾若無其事,“昨天被我父親唸到了很晚。”
安久似乎是笑了,“你看起來不像是受不住唸叨的人。”
“是嗎?你不太瞭解我。”他笑笑。
凱澤爾又想起他們的初遇,就在不久前,這個女孩仰著頭踏進了他的世界,他覺得有趣,那個屈膝禮他覺得漂亮。
可那時候她也同樣告訴自己,當晚就是一個句號。
那個時候凱澤爾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童話,百年之後講給後輩聽大概不錯,再無交集也不錯。
但是就幾個星期,他就反悔了,他不想要這個該死的句號,他要怎麼辦?
安久因為他的話側頭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我們去湖邊吧?”
凱澤爾一愣,四月底的湖灣還是很冷的,湖風很涼,她穿的不多很容易感冒。
他下意識想拒絕,但話到嘴邊,還是默默點頭了。
跑車一路飛馳,她開跑車也開得很好,你永遠不知道她有多好。
底特律旁的湖是美國五大湖之一的密歇根湖,登上Belle lsle,你就能最好的領略到它的魅力。
小島的路旁樹的花開得正好,一簇簇白粉色的花,凱澤爾仰頭看,那大概是櫻花?被寒風吹得斜斜地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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