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是的。”凱澤爾沒有多麼地扭捏,爽快地承認了。
“事實上,在昨天我回到家之後,收到了一則簡訊,關於你接近我是為了幫你的好姐妹復仇。”
風繼續吹落那些櫻花。
她的髮絲也隨著那些風兒一起吹動了好久,卻沒有解釋些什麼,只是說:“你沒信。”
凱澤爾一愣,露出淡淡的笑來,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你在不開心些什麼?”安久又問。
“與其說是不開心,不如說我在思考……”凱澤爾抬起手撥弄了一下她的頭髮。
“什麼?”
“思考,你是不是早在我們的初遇時就已經把這個故事劃下了句號,我那些自以為是你對我的好感是否是幻覺,這是不是隻是一場遊戲……”
“聽上去有點深奧了,你專業是文學?”
“很遺憾,不是,這大概是我也沒有思考出什麼結論來的原因。”凱澤爾說。
安久感受他的手仍然停在她的耳畔,溫熱的體溫覆蓋在因為寒風變得有些冰冷的耳朵上。
“所以,我決定直接問你。”他俯下了身子,認真地凝望她的眼睛。
凱澤爾說,“如果你對我沒有產生一點想要共度一生的好感,那麼……請在遊戲結束後給我一次重新挑戰的機會。”
安久緩緩地說:“這好像有點不對吧,我以為你會說,要不要做我女朋友,或者成為我的王后之類的?”
她繼而又調侃,“一個女孩對你有沒有好感,你看不出來嗎?你可是凱澤爾。”
看得出來,任何一個女孩只要喜歡你,那種特別的目光就會或輕或重地把你包裹住,哪怕她們自以為掩飾的很好。
凱澤爾有點窘迫,她說的確實是他昨天想到的臺詞,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,今天早上她就能聽到。
望著她眼裡的促狹,凱澤爾說,“我可是凱澤爾,又算得了什麼?你還是阿斯特麗德呢。”
昨天睡不著的時候,他在推特搜尋了安久,她那些排的不能再滿的檔期中,釋放出來的圖片,已經在網際網路上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討論。
照片裡的她真的很美,大家都在感嘆於她的表現力,還有一些行業內的人稱她與之前完全不同。
“至於,看不看的出來……”凱澤爾搖了搖頭。
阿斯特麗德是例外,她對你的好感也許只是像對巨無霸熱狗腸那樣,跟共度一生沒有任何關係。
而且還有最關鍵的一點,當你也喜歡上那個女孩時,一切感官都將失靈,你會失去判斷力。
安久看著凱澤爾。
真愛降臨在男孩身上,他們的反應往往是膽怯,但凱澤爾不一樣,他短暫地被困住,又很快地衝了出來。
只是衝得有些不明白,他似乎已經偏向於自己並沒有對他產生那種持之以恆的愛情。
安久開口了,她說:“NFL給你的懲罰出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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