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凱澤爾沒有猶豫,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上了車,仍舊是她開,沿 I-75 一路向北,除了在加油站重新加油以外,他們基本上就沒有停過。
當然,加油的員工認出了他們,並且大吃一驚。
畢竟,按照正常情況來說,剛製造出轟動全美大新聞的兩個人總應該低調,退一萬步講,也得好好待在當地吧。
怎麼會堂而皇之地出門,還開著一看就惹人眼紅的帕加尼Zonda出現在千里之外,還一副“兄弟快點,我們趕時間”的樣子?
“往前繼續。”加滿油後,重新坐進車裡,安久說。
安久偏過頭,夕陽快要下山了,殘餘的一點光亮落在她的眼睛裡,與金色的髮絲交相輝映。
“你都不問我目的地在哪裡?”安久問。
凱澤爾說,“都上車了,再問,一切是不是有些太晚了?”
他就這樣一腳油門往前開去,又兩個小時,他們到了聖伊格納斯,那裡有世界最長的懸索橋之一麥基諾海峽大橋。
“是這裡嗎?”凱澤爾問。
安久搖搖頭,“穿過那座橋!”
凱澤爾覺得她比自己更像君王,至少下達命令的時候是這樣子的,但是君王信誓旦旦的樣子在十幾分鍾後消失殆盡。
她靠著椅子睡了,晚上二十三點了,本來就是該睡覺的時間,更何況愛德華說她是個宅女,晚十點後,早十點前,誰也別想找到她的那一種。
而現在她靜靜地睡在他的身邊。
凱澤爾的手機在這個時候突然響了,他蹙眉,把只響了一聲的鈴徹底扼殺,然後看了安久一眼。
她沒有動靜,於是凱澤爾將車停在路邊,解下了外套,披到了她身上。
手中的手機因為這一系列漫長的動作而死寂了一陣,很快又震動了起來。
凱澤爾拉開門,下了車,接通電話。
愛德華的聲音從那邊冒出:“頭兒,你們這是玩的哪一齣啊?我看推特上你們從學校閃現貝爾島又一路狂飆去了聖伊格納斯?”
從昨天晚上他接到凱澤爾訊息,讓他在論壇上封鎖所有關於他們的討論貼一週後,他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。
直到他在推上看到了帕加尼Zonda在公路上的各種英姿。
“所有人都想知道你們去幹嘛,陰謀論一點的覺得你們畏罪潛逃,好奇心重一點的決定開車跟著你們看你們到底要去哪,聰明一點的……”
愛德華頓了一下,“聰明一點的會直接打電話來問,你們要去哪啊?”
凱澤爾說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愛德華心想你在說什麼,車不是你開的?
“車我有開。”凱澤爾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,“但最終目的地是她來決定,可她沒告訴我。”
“……她的心還真是海底針啊。”愛德華說,“你的也不差,這都上車了?如果阿斯特麗德是綁匪就好了,從此財富自由了。”
。下一會心以所,裡那在睡地靜安道知他為因但,明不並,璃玻的車跑著看地靜靜,去頭過回爾澤凱
”。白明不你“,說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