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寧看著江時予眼底那份不容置疑的光芒,過了足足半分鐘,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由衷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“你牛。”江晚寧心服口服。
“這排面,全天下也就你青燈拿得出來了。”
江時予得意地挑了挑眉,剛想謙虛兩句,眼珠子一轉,又把話題繞了回去:“別光顧著誇我啊,我是說真的,姐。”
“你真不用讓小李去挖地三尺,把那個下落不明的姐夫給你找出來?”
江晚寧臉上剛剛浮現的感動瞬間蕩然無存:“江時予,你給我滾犢子!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!”
“好嘞~”
江時予見好就收,笑著重新掛上D擋,一腳油門重新起步。
他先繞路把處於暴走邊緣的江晚寧安全送回家,這才調轉車頭,返回了心動小屋。
當江時予推開心動小屋大門的時候,時間已經很晚了。
只有一樓客廳的角落裡,還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,林梔一個人正蜷縮在沙發上。
她身上裹著一件薄毯,下巴抵在膝蓋上,手裡攥著手機,雙眼無神地看著螢幕發呆。
那副模樣,像極了一隻在暴風雨前夕找不到避風港的小鳥,脆弱得讓人心疼。
聽到玄關處的動靜,林梔抬頭看到是江時予,原本空洞的眼神里才稍微有了一絲亮光。
“江哥.......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時予走過去,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,“怎麼就你一個人?其他人呢?”
“大家都累了,回房睡覺了。”
林梔低聲回答,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:“除了知遠哥,我已經整整兩天沒見過知遠哥的人影了,也不知道他去忙什麼了。”
江時予微微挑了挑眉。
宋知遠這兩天神出鬼沒的,確實有點反常。
不過轉念一想,那傢伙是個搞紀錄片藝術的,偶爾抽風去深山老林裡找靈感也正常。
江時予沒有深究,把注意力放回了眼前明顯狀態不對勁的林梔身上。
他走到林梔的對面坐下:“那你呢?怎麼還不睡?大半夜在這兒裝蘑菇?”
林梔咬了咬下唇,手機在手裡無意識地轉了兩個圈,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江哥.......過十二點,《匆匆那年》就要在全平臺正式上線了.......”
林梔抬起頭,眼眶有些微紅,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:“我.......我睡不著。”
“緊張什麼?是不相信我寫的歌,覺得我青燈砸招牌了?”
“不不不!絕對不是!”
”!了歌的聽好最過唱我是歌首這!題問有能可麼怎歌的給您!啊燈青是您,哥江“:手擺狂瘋忙連,跳一了嚇梔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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