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邵恩辭終於熬到了出院的日子。
可這一天,韓斯煜和賀霽燃都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了醫院裡。
表面上說是來看望他這個剛出院的病號,實際上兩個人都心知肚明,他們那點心思全撲在他未婚妻身上。
一個情敵兩個情敵也就算了,偏偏又冒出來一個最煩人的邵承柯。
邵恩辭靠在病床床頭,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這婚必須立刻結。
再拖下去,不知道還會冒出多少覬覦筱筱的人,他真的應付不過來。
病房外,邵承柯像一條甩著尾巴的二哈,殷勤地跟在盧筱筱身後跑前跑後辦出院手續。一會幫她提包,一會替她拿藥單,一副要表現自己的模樣。
病房裡,韓斯煜和賀霽燃各自站在邵恩辭病床的兩側,帶著一種吃瓜看戲的審視態度,一左一右地打量著他。
韓斯煜眸光微沉,低聲開口:“以我的第六感,你弟看筱筱的眼神,不清白。”
賀霽燃跟著點了點頭,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下巴:“嗯,不像是看嫂子的眼神,倒像是看喜歡的人的眼神。”
邵恩辭:“…………”
他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坐在床上,那張濃顏深邃的俊臉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寡淡。
他閉了閉眼,唇角譏諷道:“我不瞎,看得見。”
韓斯煜黑眸斜睨,神色凝重:“害死筱筱的兇手,不是邵承柯?”
“筱筱學妹昨晚微信和我聊過。”賀霽燃指尖抵著下頜,冷靜覆盤線索,“邵承柯自己坦白,從前動過歪心思,想下藥迷昏筱筱,拿她要挾你交出集團繼承權。”
邵恩辭原本還半闔著眼,神色懶倦,聽到這話,抬起俊臉瞪向賀霽燃:“在我治療期間,你居然揹著我,跟我未婚妻私聊?!”
韓斯煜和賀霽燃雙雙沉默:“……”
韓斯煜無奈翻了個白眼,簡直服了他隨時隨地的醋性:“現在是吃醋的時候嗎?真兇至今未落網,筱筱就多一分危險。”
邵恩辭這才收斂了神色,面色變得沉冷嚴肅:“我大概猜到兇手會是誰。”
“你父親邵千淞?”賀霽燃一針見血。
邵恩辭臉上沒什麼表情,音色冷淡“嗯”了聲。
賀霽燃掏出手機,點了幾下,發了一份檔案到他們的群裡,神色平靜地陳述:
“我其實調查過你父親邵千淞的個人背景,發現他在認識你母親之前,談過一個叫許弦月的女人。”
邵恩辭開啟手機,點進群裡的檔案,視線落在許弦月的個人資料照片上。
他看到那張泛黃的舊照,整個人微怔:“她竟然和邵承柯的母親有七分相似?”
韓斯煜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姿態慵懶地翹著長腿,垂著眼皮掃了一眼螢幕上的資料,隨口說道:“替身嗎?”
邵恩辭和賀霽燃同時怔住了,兩人各自眼底暗湧著不同的思量。
這時盧筱筱開啟房門走進來,她看到三個男人難得安靜地湊在一起看手機,有些好奇問道:“都在看什麼呢,這麼專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