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鋒利的手術刀插在他身後。
“不可以哦~”
彌月音伸手,將插在真皮座椅上的手術刀和掉落的匕首盡數收回。
“景行叔叔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死掉呢?我的父母可是被你折磨了十多年才死的啊,託你的福,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孤兒。”
聲音冰冷的如同從地獄升起,面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女,終於開始露出了其內部猙獰的本質。
她話鋒一轉,拿起那顆破碎的頭顱。
“我還以為叔叔你不知道自己的兒子逃跑了呢,本來打算告狀的。書言哥哥其實本來都要跑掉了呢,還是我好心拉了他一把。”
“畢竟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嘛,拋棄親人獨自跑掉算什麼呢?”
木景行終於忍不住了,他張嘴怒罵:“彌家的死剩種,當年我就應該讓你和你父母團聚,你這個——”
話沒說完,他便閉嘴了,因為手術刀已經伸到了他的嘴裡,然後輕輕一剜。
鮮嫩的舌頭就這般脫離口腔,自由翱翔。
“噓——”
彌月音將一根指頭放在嘴巴上:“你的發言回合已經過去了,現在是我的回合,你要保持安靜。”
說完,她也不再尬聊,彎腰開始佈置場地。
“老實說,其實我很苦惱,到底要怎麼懲罰你才能解心頭之恨,畢竟我一直都是守法公民嘛,不太懂這些。”
“不過幸好,我的御靈對此頗有心得,他給我提供了一個絕佳的靈感。”
車內空間很大,彌月音將肢體扒拉開,在車廂上留出足夠一人躺下的“手術檯”。
“我被改造了這麼多次,還沒嘗試過給別人改造呢,白毅說這可不行,我需要動手實踐,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“景行叔叔你可是我的第一個手術物件,我會永遠記住你,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。”
“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嘛,人家會害羞的。哦對了,這些都是一會兒要安裝在你身上的器官哦,喜歡嗎?”
“放心,書言哥哥會陪著你的,你那麼愛他,甚至願意讓他獨自逃跑,能融合在一起肯定很開心吧?”
“按照我御靈的說法,我還是一個……是一個……”
彌月音似乎忘記了那個專有名詞,她絞盡腦汁。
“對!一個實習生!”
將自備的手術用品分門別類的擺出,手術刀、手術線、兩瓶試劑……
彌月音熱心介紹。
“這不是麻醉劑,它的學名叫感官放大劑,顧名思義,你的感覺會被放大成百上千倍。即使最微弱的風,吹到你身上時都如同最鋒利的刀子。”
“這個是鎮定劑,能很好的抑制你的神經中樞,同時穩定你的心智,無論受到怎樣的非人折磨,你都不會精神崩潰或昏厥,你會清楚的感受整個手術過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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