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呢？忠於一個隨時棄你如敝履的君父？”
賀蘭真用靴尖頂起楊夜的下頜，迫使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仰起。
他聲音壓得低沉，帶著上位者的蠱惑與誘哄：
“楊夜，你不如效忠本王，本王能庇佑你不死！”
楊夜嫌惡地擺脫了他的桎梏，冷冷喝道：
“休想。”
“你這叫自討苦吃。”
賀蘭真手腕一沉，鞭梢狠狠劈在腳邊空地上，悶響炸開，塵土騰空而起。
他立在漫天飛塵中，笑意倨傲，眼底盡是冷厲的殘忍。
“跪下，給本王磕幾個頭，學幾聲狗叫，討好了本王，興許讓你少吃點苦頭。”
他好整以暇地等著，等這個骨頭堅硬似鐵的齊國皇子崩潰屈服。
還有什麼，比親手摺斷一柄寧折不彎的劍，更有成就感的呢？
尤其這把劍刃上，還刻著“忠誠”二字。
石牢裡只剩火星的噼啪聲。
親衛們屏住呼吸，看著地上那個殘破的身影。
楊夜冰冷的目光落在賀蘭真臉上，他牽動乾裂的嘴唇，露出一個譏諷的輕笑。
“想讓我屈從效忠？你還不配！”
“找死！”
賀蘭真眼中兇光暴漲，抬腳狠狠踹向楊夜小腹！
楊夜被踹飛出去，脊背撞上燒紅的火爐，瞬間燙焦了皮肉。
未等他爬起，賀蘭真的靴子已重重踏在他胸膛，碾著他胸前猙獰的烙印。
“看來七殿下還沒認清自己如今的身份。”
賀蘭真居高臨下，眼神冰冷，聲音滿是殘忍，“你們幾個，好好伺候夜帥！務必讓七殿下感受到，我西涼熱情的待客之道！”
親衛齊聲應喏，提起了滿地的刑具。
……
太極殿早朝。
兵部尚書手持奏章，疾步出列。
“陛下！西涼王庭傳來密報，七皇子楊夜為求苟活，已將西南邊境佈防盡數洩露於左賢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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