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不是疼的，是委屈的。
打完不讓上藥，還要繼續罰跪？
二師兄非人哉！！
楊夜緊抿著唇，哀怨的視線落在墨塵背後。
窗邊的墨塵忽然開口：“你覺得我狠嗎？”
那可太狠了！
楊夜捏了捏拳頭，不敢說實話。
“你一頓飯點三十道菜，可知青石鎮外的流民，一天連三個窩頭都分不到？”
墨塵的聲音很冷，“你是皇子，是儲君，將來可能是皇帝。你一頓飯浪費的，夠一百個百姓活三天！”
“我……”
我不過是想好好招待二師兄……
“你還敢委屈？覺得我不近人情？”
墨塵轉過身，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，“李長明，江湖不是皇宮，沒人慣著你。你今天糟蹋飯菜，明天糟蹋的就是人命。”
楊夜被他數落得抬不起頭。
“跪著好好想想。”
墨塵說完，便不再理他，自顧自打水洗漱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。
窗外的更鼓聲傳來，已是三更。
楊夜的膝蓋從劇痛到麻木，再到刺骨的痠痛。
身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，血凝固了黏在衣袍上，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。
但他一動不敢動。
二師兄就和衣躺在床上，呼吸平穩，像是睡著了。
可楊夜知道，只要自己稍有鬆懈，那根水火棍就會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窗外傳來雞鳴聲。
楊夜跪了一夜，天都快亮了。
他的意識開始模糊，身體搖搖欲墜。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，墨塵忽然坐了起來。
“想明白了？”墨塵淡淡開口。
楊夜張了張嘴，聲音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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