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線：楊夜從西涼回京後
今天來個小糖餅，假如沒有發生立儲的事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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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紫宸殿出來，外頭正飄著今冬的第一場細雪。
李明景沒有乘轎。
父子二人裹著厚厚的玄狐大氅，只帶了海公公和兩名扮作家僕的御前侍衛，悄悄從玄武門側邊的角門出了宮。
長安街的雪夜，是另一番乾坤。
燈火煌煌映著薄雪，喧鬧的人聲混著各種吃食的香氣，撲鼻而來。
楊夜沉默地走在父親身側半步之後。
李明景走在他旁邊，姿態是放鬆的，目光卻總是不自覺瞟向身側的兒子。
“長明，”他試著喚這個陌生的名字，語氣溫和，“看，那邊有捏麵人的。”
楊夜目光平淡地望過去，沒有絲毫興趣。
李明景眼中掠過一絲失落，又打起精神。
“看，那邊有糖畫！”
熬得金黃透亮的糖稀，在老匠人手中的小銅勺裡緩緩傾瀉，手腕靈巧地顛轉提拉，頃刻間，一條栩栩如生的糖龍便在石板上凝成。
“老人家，能畫這孩子的糖人嗎？”李明景指著楊夜道。
老匠人為難地笑：“小老兒手藝粗淺，畫人像怕是不成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
楊夜淡淡開口，“隨便畫個寓意好的吧。”
老匠人給他畫了一隻踏著祥雲的玄色麒麟。
晶瑩剔透的糖麒麟遞到楊夜手裡，少年手足無措地拿著。
“嚐嚐，是甜的。”李明景看著那糖人，滿臉的期待。
其實，他也沒吃過糖人，只從宮裡侍衛的口中聽過他們的描述。
小孩子嘛，都喜歡甜的東西。
楊夜輕輕咬下麒麟的一隻角。
滿口的甜，瞬間在舌尖炸開，熨帖到心底凍僵的角落。
他很久沒嘗過這樣的甜了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明景有些緊張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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