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弟，別來無恙啊？”
楊夜沒理會他，目光沉靜地掃過大殿。
殿內侍衛全是生面孔，幾個老臣被刀架著跪在角落，父皇和小九生死不知。
“李睿年，你竟敢犯上作亂！父皇何在？”
“父皇生了一場大病，命本宮暫代朝政。”
李睿年嘴角上揚，頤指氣使道，“楊夜！給本宮跪下。”
“你也配？”
輕飄飄三個字，像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李睿年臉上。
他面色一沉，站起身，指著楊夜大喝道：“朕讓你跪下！”
楊夜卻一動不動，站得筆直。
侍衛忙上前，想抓住楊夜肩膀。他側身避過，反用結實的枷鎖撞在那人肋下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，侍衛慘叫著倒地。
“反了！”
李睿年怒極，“來人，取釘板！今日，朕要讓他知道，何為君臣綱常！”
朕？
楊夜冷冷一笑。
李睿年想必是成竹在胸，連裝也不裝了！
兩個侍衛抬上一塊三尺見方的木板，板上釘滿三寸鐵釘，釘尖朝上，寒光森森。
“按著他跪下！”
李睿年滿臉獰笑，“朕倒要看看，夜帥這身骨頭，到底有多硬！”
四個侍衛上前，兩人按住他肩，兩人用木棍猛擊他的膝窩。
一下……兩下……
楊夜膝蓋挺得筆直，始終沒有跪下。直到一聲脆響，木棍應聲斷裂。
楊夜終於支撐不住，膝蓋狠狠陷入釘板。
鐵釘刺破衣料，扎進肉裡，鮮血瞬間湧出，染紅了地面。
他跪在那裡，腰背卻依舊挺直，渾身透露出寧折不彎的堅韌。
“父皇在哪？讓我見見他。”他聲音微微顫抖，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“他死了。”李睿年走下九龍臺，一步步踱到楊夜面前，擒住他的下巴，微微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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