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鬧到朝堂上,南詔與滇南使臣面紅耳赤,互相指責。
索圖怕被人查出,只能硬著頭皮指控是楊夜設計陷害的。
龍椅上,李明景聽罷,竟笑了起來。
“索圖大相!”
他聲音溫和,卻帶著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壓,“你說太子設計,可有證據?”
“依朕看,既然木已成舟,不如你們就此結為姻親,倒也不失為一段佳話。”
“今日,朕便為你們主婚。就在宣明殿中,行大婚之禮,天地為證,百官為賓!”
李明景語氣霸道,根本不容兩國反駁,直接派人包辦婚事,將小兩口押入洞房。
帝王一反常態,將三國臉面狠狠按在地上摩擦,使臣團卻敢怒不敢言。
使臣走後,楊夜被召至御書房。
一進去,楊夜就乾脆利落撩袍下跪,俯首認罪:“父皇,是兒臣乾的。兒臣知罪,請父皇懲治。”
李明景上前兩步,扶起他:“你何罪之有?”
楊夜抬頭,愣愣地看著父皇。
放在以前,不論他有沒有錯,父皇不都是一通斥責,再棍棒加身,嚴懲一番嗎?
他不過習慣性走流程罷了。
“你手段果決,但還不夠圓融。”
李明景用力捏著他的臉,直到把兒子的面頰捏得紅腫不堪才放過他。
“下次掃尾手腳乾淨些,不要引火燒身。”
楊夜撇著嘴,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臉,委屈道:“是,兒臣謹記。”
不知從何時起,父皇不再抽他巴掌,反而愛捏他的臉。
楊夜心道,捏就捏吧,總比挨巴掌舒服。
“南疆聯盟經此一事,內部必生嫌隙,朕已安排雀舞去分化他們。”
“夜兒,你要記住,為君之道,仁慈……是最致命的弱點!”
楊夜望著父皇野心勃勃的背影,他知道,與南疆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。
寅時剛過,太極殿內,文武百官分列兩側。南疆三國使團來京好幾天,今日朝會,陛下終於再議此事。
李明景端坐龍椅之上,冕旒遮住他大半的神情。
“南疆使團已在京逗留數日,諸卿以為,該如何應對?”
話音落地,兵部尚書第一個出列,朗聲道:“陛下!臣以為,使團來者不善!那赫連明珠與我大齊有血海深仇,大相索圖狂妄無禮,屢次挑釁。南詔,滇南雖表面恭敬,暗中卻小動作不斷,不得不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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