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夜絕不能出事!哪怕賭上自己的性命,也要護他周全。
楊錚閉了閉眼,眼底掠過一絲悲壯決絕。
他強壓下心底的慌亂,沉聲吩咐心腹,嚴密封鎖訊息,抹去所有的痕跡,將一切破綻盡數掩藏。
與此同時,宮中風聲驟起。
數封密摺連夜送入紫宸殿,控訴太子私藏龍袍,暗通外敵,意圖謀反。
李明景看完密摺,素來沉穩的眼底,湧上一絲冷意。
帝王的猜忌,剛壓下去,又死灰復燃。
他死死攥著那封密摺,周身氣壓冷得刺骨。
下一瞬,帝王冷沉威嚴的聲音響徹大殿:
“傳旨,著鎮刑司卿墨懷遠,徹查太子謀逆一案,速速取證,秉公查辦!”
一場剛剛回暖的父子溫情,因這一場精心策劃的謀逆案,瀕臨破碎!
墨懷遠領了聖旨,不敢有半分耽擱,即刻帶著鎮刑司人馬奔赴將軍府。
密室的門被甲士推開,竟看到一身鎧甲的楊錚,靜靜立在桌案前。
不待墨懷遠派人蒐證,他主動將龍袍與一疊密信推了出來。
“龍袍是我命人織造,密信亦是出自我手。”
楊錚聲音沉啞,直直瞪著前來查案的墨懷遠,“謀逆之心,起於我一人,與太子毫無干係!”
墨懷遠神色大變。
他久掌刑獄,何等老辣,一眼便瞧出其中的蹊蹺。
楊家世代忠良,楊錚手握重兵,何苦要行此謀逆滅族的蠢事?
可物證擺在眼前,楊錚又親口認罪,他不得不按律行動。
“楊將軍,你可知你在說什麼?”
“我自然知曉。”
楊錚閉上眼,將所有罪責盡數攬在自己身上,“一切都是我謀劃的,楊家上下,包括太子殿下,一概不知情。要殺要剮,衝我來便是!”
墨懷遠嘆了口氣,只得指揮甲士上前,冰冷的鐐銬 “哐當” 一聲鎖上楊錚的四肢。
訊息很快傳入東宮。
楊夜剛剛睡醒,心中還在盤算如何處理南疆互市的政策。
當內侍戰戰兢兢把訊息報上來時,楊夜渾身血液瞬間凍住!
“舅舅…… 謀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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