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月底的日子裡,我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那套“高冷炫富”的騙術裡,業績數字像垂死病人的心跳,緩慢而掙扎地向上爬升,也快到十萬了。
然而,真正的危險往往來自你根本想不到的地方。
那天下午,我正全神貫注地與一個似乎對“內幕訊息”極為熱衷的“客戶”周旋,試圖引導他進行更大額度的“投資”。
一股濃重的煙味和汗臭混合的氣息突然籠罩了我。
回頭一看一個高大的身影停在了我的工位旁。
是園區裡一個常見的看守,他們都叫他“黑皮”,因為他皮膚黝黑,脾氣暴躁,下手狠辣。
他平時主要負責巡邏和維持秩序,那雙三角眼總是像打量貨物一樣掃視著我們這些“豬仔”。
園區裡就他最猥瑣,又醜又猥瑣,幾天前我就看到過他在前面調戲一個女生,當時那女生根本不敢聲張,只能讓他佔便宜。
黑皮並不負責這一塊,他來我們這無非就是調戲調戲女生,而現在突然出現在我旁邊…
我心臟一縮,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,手指停在鍵盤上,不敢抬頭。
他粗糙的手指忽然伸過來,沒有碰我,卻極其侮辱性地在我那廉價的鍵盤上敲了敲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我被嚇了一跳。
然後,他俯下身,那張帶著獰笑的臉幾乎湊到我的耳邊,灼熱而帶著臭味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。
“哎呦,72號,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黏膩感,“活兒幹得不錯嘛……”
我渾身僵硬,胃裡一陣翻騰,死死盯著螢幕,不敢有任何反應。
他見我不吭聲,似乎更來勁了,聲音又低了幾分,帶著赤裸裸的暗示:“晚上……等下了班,來後面倉庫那邊……找哥哥。聽見沒?”
他用手指關節不輕不重地磕了一下我的椅背,“把老子伺候舒服了,以後在這兒,沒人敢為難你。不然……”他冷笑一聲,威脅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72號,你要是敢不來就,就給我等著。”
說完,他直起身,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,吹著口哨,晃悠著走開了,繼續巡視下一個工位。
他走後好幾分鐘,我都無法動彈,彷彿被凍住了一樣。
冰冷的恐懼像無數細針,從脊椎一路蔓延到頭皮,整個頭皮都是麻的。
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,幾乎要跳出來。
耳邊似乎還回響著他那汙穢的話語,頸側那被氣息噴過的地方像被蛞蝓爬過一樣,泛起一陣惡寒。
他看上我了。
不對,應該不是看上,畢竟這裡面有比我好看的,或許只是想解決他的生理需求,但是…為什麼是我。
這個認知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和絕望。
在這裡,女性不僅要面對業績的壓力和肉體的懲罰,還要隨時提防這種來自“管理者”的、更骯髒的侵犯。茜
茜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,被送進刀哥房間後的下場,比死更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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