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裡的兩個多月也瞭解了一些園區的頭目組織。
眼鏡蛇和刀哥原本在園區裡是平起平坐的角色,手底下管著差不多的攤子,誰也沒比誰高半頭。
直到去年,眼鏡蛇悄無聲息幹成了一件天大的事——沒人說清具體是啥,但光是“上頭點名表揚”這五個字,就足夠讓所有人掂量出分量。
沒等多久,調令就下來了:眼鏡蛇被抽去新開的園區,直接坐了頭把交椅。
要知道,他們手上可不止這一個園區,版圖早鋪到了別處,新園區更是塊沒人敢輕易接手的硬骨頭,能被派去掌舵,明擺著是被上頭當成了心腹。
刀哥心裡不是滋味,卻也沒轍。
他本就不是這園區的真老大,這年頭,真正的大佬哪會把時間耗在園區裡盯瑣事?
這種園區背後都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狠角色撐腰,刀哥,眼鏡蛇,紅姐,他們這些人,說到底不過是擺在檯面上的棋子。
昔日同級轉眼成了新園區的頭目,地位天差地別,刀哥自然是看不順眼。
原來眼鏡蛇管的那攤事,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的小情人紅姐頭上。
刀哥打從心裡瞧不上紅姐,更連帶著因為眼鏡蛇的緣故,對她多了幾分遷怒。
但再不滿,他也只能憋著,不敢真把紅姐怎麼樣,眼鏡蛇如今是新園區的頭目,勢頭正盛,背後又有上頭罩著,真鬧起來,吃虧的只會是他自己。
所以,這剛來的小姑娘他還沒碰過,就被人要走了,肯定生氣,但是他也只能背後罵兩句。
看來她要和小雅是一組的了。
果不其然,晚上她和小雅一起回來的。
但氣氛有些微妙。張晴雨似乎想跟這位“前輩”套近乎,主動跟小雅說了幾句話,詢問博彩組的情況。
但是小雅好像不太喜歡她, 反應很冷淡,只是“嗯”、“啊”地敷衍,她和小雅說話,小雅也不理她。
小雅的這種態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
她在這裡待了太久,早已麻木,對新來的人,有種本能的排斥,或者說,是一種自我保護,不想再投入任何不必要的情緒,也不想被任何可能帶來麻煩的人牽連。
可她對待我和林曉態度沒有這麼差啊,前幾天甚至還想推薦我去博彩組。
張晴雨也不在乎, 或者說,她敏銳地感覺到了小雅的疏離,便很自然地轉過頭和我們倆更親近些似的。
也許是因為我和林曉看起來沒那麼“冷硬”,也許只是雛鳥情結,覺得先認識的人更可靠。
晚上洗漱的時候,狹小的水房裡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水流嘩嘩作響,掩蓋了我們的聲音。
張晴雨一邊機械地刷著牙,一邊透過鏡子看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急切和探尋。
突然,她含混不清地、極快地低聲問道:“程程姐……你……你有沒有什麼辦法,可以從這兒逃出去?”
我的心猛地一縮,我和林曉最近確實在想辦法逃出去, 但這屬於最高機密,任何一個疏漏都可能萬劫不復。
但是這個新人靠譜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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