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辦法?”
“我們可以裝病!裝很嚴重的傳染病,比如……比如那種會吐血的!他們肯定怕被傳染,說不定就會把我們扔出去,或者送去外面的醫院!到時候就有機會跑了!”
她說完,期待地看著我們,顯然為自己的“妙計”感到興奮。
我和林曉聽完,心裡卻都是一沉。
我們感覺不安全,被我們否決了。
林曉直接搖頭,語氣帶著一絲無奈:“太天真了。第一,他們不會輕易相信,這裡有懂點皮毛的人,一看就知道真假。第二,就算他們信了,你以為他們會好心送你去醫院?最可能的是直接把你隔離在一個更糟的地方,讓你自生自滅,或者……更乾脆。”
她沒明說,但我們都懂那個意思,處理掉。
我也補充道:“而且,裝病需要演技,需要持續,一旦被看穿,懲罰會比逃跑未遂更重。這個辦法行不通,風險太高,成功率幾乎為零。”
張晴雨臉上的興奮瞬間垮了下去,像被戳破的氣球,她失落地低下頭,嘟囔著:“那……那怎麼辦……”
“我們需要更實際、更周密的計劃。”
林曉看著她,語氣放緩了些,帶著引導,“比如,留意你所在博彩組的人?守衛換班的時間?這些細節。”
張晴雨若有所悟地點點頭,眼神重新聚焦起來:“我明白了……我會留意的。”
第一次“同盟會議”就這樣結束了。
張晴雨的提議雖然被否決,但至少我們確認了她逃跑的意願是真實的,也初步建立了極其脆弱的聯絡。
她帶來了衝勁,但也暴露了缺乏經驗和過於理想化的問題。
三天後的下午,所有人都在忙碌,我就聽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,由遠及近。
紅姐踩著細高跟,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裝徑直闖進刀哥的辦公室,身後跟著個面無表情的跟班,氣場冷得壓人。
“刀哥,我來找你要個人。”她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刀哥正低頭翻著業績報表,聞言“啪”地把資料夾摔在桌上,抬頭睨著她,滿臉不耐:“要人?紅姐,你這胃口也太大了吧?前天才從老子這兒調走一個得力的,今天又來要?”
紅姐紅唇微勾,語氣平淡卻藏著鋒芒:“我聽說,你這兒有個新人,入職第一個月就衝了五十萬業績。”
辦公室的門是半開著的,這話一齣,大家都聽見了。
我猛地攥緊了手裡的檔案,耳朵瞬間豎了起來,五十萬?整個園區裡,這個月能做到這個數的新人,除了林曉還有誰?
幾乎是同一時間,斜對面的林曉也猛地回頭看我,眼神里滿是錯愕。
我們倆四目相對,都下意識地皺緊了眉,眼底全是茫然和不安,心跟著提了起來:他們突然盯上林曉,到底想做什麼?
“就說你給不給吧。”紅姐沒多餘廢話,直勾勾盯著刀哥。
刀哥想都沒想,硬邦邦吐出兩個字:“不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