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也跟著搖頭。
沒想到張晴雨會就此作踐自己。
這是一種更徹底、也更可悲的屈服。
張晴雨,這個曾經的告密者,為了在這個魔窟裡獲得一絲喘息的空間,不惜將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獻祭了出去。
而我們,除了冷眼旁觀,每個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沉淪,沒有人能真正倖免。
如果張晴雨當初沒有出賣我們,也不會有這種下場。
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選擇。
而她終將為她的選擇付出沉重的代價。
我們沒有一個人同情她,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,或許沒有她的告密,我們已經逃出去了。
每每想到這兒心裡就一肚子氣,我們的計劃雖然算不上完整,但也可行,這下可好了,玩完。
反正她搬走也好,眼不見心不煩。
張晴雨的存在就像一根紮在肉裡的刺,時時刻刻提醒著那次失敗的逃亡還有地牢裡非人的折磨。
這麼一折騰,加上剛才緊張的情緒,我這會兒又開始鬧肚子了。
自從地牢裡出來,腸胃就變得異常脆弱,稍微吃點不對勁的東西就想往廁所跑。
可能是連著餓了三天,腸胃早已經受不了了,在這裡吃的又不好,這麼下去身體早晚出毛病。
我嘆了一口氣,在桌子下翻找衛生紙。
我這個月發的那捲劣質衛生紙早就用完了,雖然這兩天上廁所比較勤,但也不至於用的這麼快。
我有些懷疑張晴雨在走之前偷偷用了我的紙。
沒辦法,只好找林曉要了一點, 捏在手裡就急匆匆往走廊盡頭的公共廁所跑。
廁所裡氣味汙濁,我蹲在隔間裡,感覺渾身虛脫,不僅是身體上的,更是精神上的。
每一次呼吸都異常艱難,廁所下面是那種連著的沖水溝,不是獨立的,有些像上學時候用的那種。
似乎很久沒沖水,也沒人收拾,特別臭。
一般都是業績最差的人收拾,或者是被罰的人收拾宿舍的公共廁所,但是沒人好好收拾。
看守的那些人不會在這裡上廁所,他們才懶得來廁所檢查。
臭不臭,髒不髒,也沒人進來看,那些被罰的人自然也不好好收拾。
解決完問題,我拖著依舊痠痛無力的雙腿,慢慢往回走。
走廊裡燈光昏暗,寂靜無聲,大部分宿舍的門都緊閉著。
然而,就在快走到我們宿舍門口時,我注意到,斜對面一個宿舍的門,竟然是全開著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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