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華這才收起手機,掐滅菸頭站起身,又打量了我們一眼,似乎勉強滿意。
不知道他從哪弄了兩個面紗扔給我們倆。
“帶上。”
兩個白色的面紗,掛在耳朵上剛好能遮住面容。
“走吧。”他轉身向外走。
“去哪……站崗?”
我跟在他身後,忍不住又問,聲音有些發虛。
阿華腳步沒停,只是抬手,指了指窗外。
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,是那棟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靜謐、也格外森嚴的獨立三層小樓,眼鏡蛇的住所和辦公區。
去哪裡……站崗?穿著這身可笑的古裝?
疑問和恐懼像藤蔓一樣瘋狂滋生,纏繞住我的心臟。
林曉悄悄走到我身邊,她的袖子輕輕擦過我的手背,然後抓緊了我的手。
她似乎在告訴我不要怕,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。
我衝她點點頭,握住她的手,也告訴她,不要怕,沒事的。
其實如果林曉能提前告知我的話,我絕對不會讓她拿這個眉刀,這個刀太淺了,只能傷人,不能殺人。
穿過空曠的操場時,傍晚微涼的風吹在身上那層薄紗上,激起一陣陣寒意,也更清晰地感受到這身衣服的“通透”。
除了胸口那圈粗糙的抹胸勉強遮蓋,腰腹、手臂、乃至大半截腿部,都在輕紗下若隱若現。
布料摩擦著皮膚,帶來一種極其不適的暴露感。
幾個在操場邊晃悠或站崗的打手立刻注意到了我們,目光像黏膩的蟲子一樣爬過來,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戲謔。
其中一個咧著嘴,衝著走在前面的阿華吹了聲口哨,語氣輕佻。
“喲,華哥。打扮這麼標緻,帶這倆小妞兒去哪兒快活啊?”
阿華腳步沒停,甚至連頭都沒側一下,只冷冷甩過去三個字。
“有客戶。”
那打手臉上的嬉笑瞬間收斂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噎了一下,立刻悻悻地閉了嘴。
眼神里的輕浮也換成了某種夾雜著敬畏和“懂了”的複雜神色,不再多言,只是目送著我們走向那棟獨立小樓。
“客戶”這個詞,在這裡似乎有著特殊的份量和禁忌。
獨棟樓的大門是厚重的實木,表面打磨得光滑,透著低調的昂貴感。阿華用門禁卡刷開,沉重的門無聲地向內滑開。
踏入的瞬間,我幾乎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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