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琪文對阿華微微頷首,老金重新合上箱蓋,鎖好,費力地將沉重的箱子抬起來,朝著蛇爺那輛越野車走去。
思文跟在他們身後,步履平穩。
阿華目送他們上車,引擎發動,車子調頭,緩緩駛出園區,消失在塵土飛揚的道路盡頭。
直到這時,他才徹底轉過身,面向噤若寒蟬的眾人。
地上三具屍體的血已經開始微微凝固,顏色變得更深。
他推了推眼鏡,鏡片後的目光冰冷而銳利,掃過每一個人的臉,彷彿在清點自己的戰利品和奴僕。
“現在,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鐵一般的重量,“都聽清楚了。”
“眼鏡蛇的時代,過去了。”
“從今往後,這裡都聽我的。”
“我的話,就是規矩。”
“賺錢,活。搗亂,死。”
“懂了麼?”
短暫的死寂後,幾個機靈的打手率先反應過來,忙不迭地點頭哈腰:“懂了!華哥!”“明白!華哥!”
聲音參差不齊,卻帶著共同的恐懼和順從。
阿華不再多言,只是揮了揮手,像是驅趕蒼蠅。
“十分鐘後,我要看到這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打手們如同獲得赦令,立刻行動起來,找工具的找工具,抬屍體的抬屍體,忙亂中透著惶恐。
阿華則帶著剩餘的心腹,轉身,朝著工作樓,也就是他新的權力中心,不疾不徐地走去。
阿華用最血腥直接的方式宣告了新舊交替。
這個園區,已經徹底改姓易主。
他坐回辦公室,點燃一支新雪茄,煙霧模糊了他鏡片後的眼神。
幾個心腹和湊得近些、試圖表忠心的打手圍在旁邊,大氣不敢出。
“蛇爺沒了,規矩得立,但也不是什麼都得改。”
“是是是,華哥您說的是。”
阿華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像在自言自語,又像在教導。
“我要的,公平,也不對,怎麼說呢,公平點的時候。”
他吸了口煙,目光投向園區斑駁的圍牆,彷彿能穿透時光。
“您說的是幾年前那種。”一名打手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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