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不會真的鎖死,也鎖不死,能讓人推門時發出一點聲響作為預警。
宿舍裡頓時顯得擁擠不堪。
昏黃的燈光下,幾張年輕卻憔悴驚恐的臉面面相覷。
王姐看著我們三個皺了皺眉,問道:“怎麼回事。”
“王姐,咱們坐下說。”
我讓欣欣坐在我的床鋪上,她依舊微微發抖,雙手緊緊絞在一起。
短髮女孩緊挨著她坐下。
“現在安全點了,”我壓低聲音。
“欣欣,白天你們被帶走,到底去了哪裡?發生了什麼?那個沒回來的男生……他怎麼了?”
提到那個男生,欣欣的身體猛地一顫,臉色又白了幾分。
她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卻又像被無形的恐懼扼住了喉嚨。
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王姐和那個室友,眼神里充滿了掙扎。
“沒事的,你說吧。”
王姐忽然開口,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安撫力量。
“這裡沒外人。說出來,也許就沒那麼怕了。憋在心裡,會瘋的。”
王姐的話似乎起了作用。
欣欣用力嚥了口唾沫,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,聲音乾澀而微弱地開始敘述:
“下午我們被帶到一樓後面,有一個很隱蔽的入口,是地下室的入口,在園區待了這麼久,居然都不知道工作樓還有個地下室。往下走…很冷,有股消毒水的味道,還有……一種說不出的怪味。”
她回憶著,身體不自覺地蜷縮起來。
“地下室裡面有幾個房間,都關著門。我們被趕進一個像是像是臨時等候室的地方,有長椅。沒人說話,大家似乎都嚇傻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短髮女孩急切地問。
“然後……有人叫我們排隊,去隔壁房間門口等著,一個一個進去,我是第三個。”
欣欣停頓了一下,呼吸變得急促。
“輪到我時,我被帶進房間,我看見裡面有幾個穿著白大褂、戴口罩的人,看起來不像是園區的打手……還有那個叫文森的,我聽光頭這麼叫他,他在旁邊看著。”
“那個文森現拿了一隻針管。”
說到這欣欣眼神里閃過極度的恐懼,不停的搓著手。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她被嚇成這樣也能理解,突然被帶走,到一個密閉空間,什麼都不說就開始給你抽血,不怕才怪。
見狀王姐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欣欣,她喝了一口才繼續講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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