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些留言,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。
在監獄的時候,她給我打過電話。
哥接的,沒說幾句話。
出獄後我就問過哥,號碼是多少?
但是我哥說他也不清楚,那是一個虛擬號碼,根本追查不到源頭。
雖然我哥跟我說過,林曉能打通那個電話,就說明她當時還是自由的,或者至少是有機會接觸到外界通訊工具的,但是那畢竟是一年以前的電話了。
那麼長的時間過去,林曉現在到底怎麼樣了?她是死是活?我不敢深想。
我聯絡不到她,只能等著她聯絡我,哥和她說過我的出獄時間,她應該會記得。
幾天後,我正躺在沙發上重新整理聞,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。
一串陌生的號碼出現在螢幕上,也是一串虛擬號碼,看不出歸屬地,看不出是誰。
我盯著那串數字,心跳快了兩拍。
我沒有一秒的猶豫,直接接了起來。
但我奉勸其他人,不要像我這麼衝動,面對這種電話還是不接為好。
我是去過虎狼窩的人經歷過一次 也知道他們的騙術隔著千里也不怕他們隔著電話對我做什麼,所以才敢接 ,也是抱著唯一的希望,希望聽到那個久違的聲音。
而這次電話確實沒有讓我失望 。
我輕聲的喂了一聲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。
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來,很輕,帶著一點試探。
“程程?”
那個聲音,太熟悉了,我隔著一整年的牢獄,隔著一整個緬北的黑暗,隔著幾千公里的距離,一下子就聽出來了。
林曉。
我攥緊了手機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個字。
“嗯。”
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兩秒,然後她的聲音響起來,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的顫抖。
“你出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說話的同時眼淚也跟著掉下來了。
“我出來了。你還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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