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張了張嘴:“哥,我也沒有百分百打包票,開之前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男人截斷了:“你覺得挺有把握的,我才信的。我是衝著你上次那句話來的,結果你就給我推了這麼一塊?”
他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,周圍有人往這邊看了看。
林曉站在原處,手裡拿著那塊豆種翡翠開口說了一句:“賭石這種事,誰也說不準......”
他就站在櫃檯前面,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她。
“你上次答應我的,今天又出這種事,這塊算你的?”
林曉心裡突了一下,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衣襬。
腦子裡飛速地轉了一圈。
三萬五,她的工資才一萬多,就算兩個月加起來,加起來都還沒到三萬五。
哪有錢掏,就算有錢,這件事也不該她兜底,賭石本來就是賭運氣,她從來也沒說過百分百能出好東西。
可她也知道,跟一個正在氣頭上的人講道理,很容易被誤認為是在推卸責任,只能等他先把那股氣放一放。
“哥,賭石這東西真沒法保證。我上次是答應幫你挑一塊,但我從來沒說過一定能出好東西。你這塊料子是我看著覺得有希望的,不是隨便拿一塊糊弄你的,只是運氣不好。”
她停了停,又說,“三萬五買塊豆種,至少不是廢料,換個人可能連這個都沒切出來。”
男人冷笑了一聲:“你這就叫推卸責任了。我信你才掏的錢,結果就是豆種?三萬五對我來說不多,但是這種被耍了的感覺,你懂嗎?”
他說著往前邁了一步。
林曉下意識地往後側了半步,見他還要往前湊,她立刻往旁邊閃了一下,跟他之間拉開一個桌角的距離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:“願賭服輸,賭石這東西本來就是這樣。再說了,才多少錢的事兒。”
那個聲音不高不低,不帶什麼情緒,卻讓整個櫃檯周圍都安靜了一瞬。
林曉轉過頭,看見趙鵬正從門口走進來,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色短袖的男人,不高不矮地跟在他身側,步伐不急不慢。
他穿得隨意,一身淺色的休閒裝,也沒戴錶,看著不像特意來的。
但他走進來的時候,旁邊幾個原本在附近看熱鬧的人都不自覺地往旁邊讓了讓,像是某種無形的距離被自然拉開了。
面前的男人也轉過頭看了他一眼,大概是從趙鵬的氣場和那兩個人身上判斷出他不是普通人,語氣比剛才軟了一點。
“不是錢不錢的問題,是這老妹上次答應我了,說幫我挑個好料子,結果就給我弄了個這個。”
他指了指那塊切開的原石。
“豆種,就值幾千塊的東西,上次我就輸了50萬....”
趙鵬看了他一眼,沒有急著接話,又看了一眼那半塊石頭,然後說:“再怎麼說也是個豆種,不是普通石頭。沒垮到什麼都沒有,已經不算太差了。”
他的語氣還是那樣,像在陳述一件沒什麼爭議的事。
“還有什麼不知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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