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。
他把手伸進懷裡,摸出了一把帶有血槽的軍用匕首。
下一秒,雷霆的身影直接融入了濃霧之中,藉著路邊法國梧桐樹的陰影,像一隻貼地飛行的夜貓,迅速向著那個賣煙的暗哨摸了過去。
賣煙的特務正縮著脖子搓手,嘴裡罵罵咧咧地抱怨著鬼天氣。
“媽的,這大冷天的讓老子在這兒喝西北風。裡頭的大官倒好,在西餐廳裡喝紅酒……”
他一邊嘟囔著,一邊低頭去兜裡摸火柴,想再點根菸暖暖身子。
就在他低頭的瞬間,一隻帶著皮手套的大手,悄無聲息地從他背後伸了出來,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“嗚……”
特務嚇得渾身一僵,剛想掙扎,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從他的後心窩精準地刺了進去,直接扎穿了心臟!
他只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,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。
雷霆死死地捂著他的嘴,沒有讓他發出一絲慘叫。
刀子拔出來的時候,雷霆順勢扶住他癱軟的屍體,讓他慢慢地靠坐在牆角。
甚至還體貼地把他的破草帽往下壓了壓,蓋住了那張死不瞑目的臉。
遠遠看去,就像是一個賣煙的窮漢子,因為太累而在牆角睡著了一樣。
整個過程,乾淨,利落,悄無聲息。沒有超過三秒鐘。
做完這一切,雷霆從陰影裡探出頭,衝著林軒的方向打了個手勢。
林軒點了點頭,目光轉向了那個坐在路邊抽菸的黃包車伕。
還沒等林軒下令,濃霧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白書澈穿著一身破舊的工人裝,手裡提著個酒瓶子,搖搖晃晃地從街角走了出來,裝出一副喝醉了酒的模樣。
他一邊走,一邊嘴裡含糊不清地哼著小曲,搖搖晃晃地直奔那個黃包車伕走了過去。
那特務一看有個酒鬼靠近,眉頭一皺,滿臉嫌惡地擺了擺手。
“滾滾滾!沒看見大爺在這兒休息呢嗎?今天不拉客!”
白書澈彷彿沒聽見一樣,腳下一個踉蹌,直接朝著特務撲了過去。
“你他媽的找死啊!”特務怒罵一聲,剛想伸手去推開這個酒鬼。
就在兩人身體接觸的一瞬間。
白書澈原本醉眼朦朧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。
他手裡那把隱藏在袖口裡的小巧刻刀,就像一條毒蛇的信子,隱蔽地劃過了特務的脖頸大動脈。
“呲——”
。蓋掩聲風被聲裂割的微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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