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祁知慕一時語塞。
“如祁哥所想,我們共用一個入夢池。”知更鳥能看出他為什麼欲言又止,直白點頭。
“老日知道的話,怕是追殺我到銀河邊境都不罷休。”
“哥哥不會知道的,況且……”
憶起曾經那段印象深刻的經歷,知更鳥面頰微微一紅。
“我們都抱在一起睡過了,現在用同個入夢池也沒什麼。”
她太懂祁知慕的性子了…倒不如說,深深領教過。
成為他僱主那段時日,只要是受他保護期間,稍有肢體接觸,都可能會被拉開距離。
也只有在公共場合接受採訪,被浪潮般的人流團團困住,祁知慕為了護住她安全離開,才會寸步不離跟在身側開道。
有時遇上難纏的記者,才破例產生肢體接觸,摟住她的肩膀,或握緊手。
要不是威脅生命的意外找上門,幾乎沒有可能穿過他身上的無形邊界。
“祁哥,你也不想自己的僱傭兵生涯出現黑點吧?”
知更鳥不知道祁知慕為什麼在某些準則上非常死板,只知道要懂得善用正當理由破開邊界。
“我們如今可是在偷渡星艦上,就算交了保護費也談不上絕對安全。”
“共用同個入夢池的話,意外來臨時,你能用最快速度護住身邊的我,不是麼?”
“只能這樣了。”祁知慕頷首。
誒?
那麼幹脆就答應了?
祁知慕的乾脆反而讓知更鳥意外,不過,眼下也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。
“入夢前,我先跟你同步一些問題,包括家族近況。”
知更鳥早就準備好了言辭,語速偏快。
“自從回到匹諾康尼第一天開始,我的聲音就開始出現異常。”
“原以為是過度勞累或疾病的影響,問診後,醫生們卻說我的身體非常健康,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“這否定了我的猜想,但隨著時間推移,嗓音的問題變得愈發嚴重,乃至不時陷入失聲狀態。”
“為此,我利用排練之外的時間,私自開展了許多調查,終於意識到一件事——”
“匹諾康尼的同諧並不純粹,其中摻雜的一絲雜音,令我同諧的歌聲也受到影響,這或許是我失聲的根本原因。”
“我立刻意識到,要想產生這種程度的干擾,異物要麼來自外界且極其強大,要麼就得在家族中身居要位。”
“遺憾的是,根據我進一步調查,結論是後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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