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說他妹控,不過是在調侃罷了。
知更鳥是星期日唯一的血脈至親,後者怎麼可能不在乎。
加上兄妹二人年少時期經歷的苦難,還有知更鳥出道後遭遇過的危險,當兄長的沒少操心。
“你繼續說。”祁知慕示意。
知更鳥:“眼下正值諧樂大典前夕,此人恐怕意圖阻礙諧樂大典的推進,甚至利用諧樂大典本身做些什麼。”
“無論如何,我都難以做到放任哥哥一人面對,所以我近期格外關注其他家系家主的動向。”
“這期間,我還了解到另一件極其可怕的事,一旦暴露,恐怕整個匹諾康尼的聲名都會受到嚴重影響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必與我交代這件事。”祁知慕清楚,有些隱秘不能說出來。
禍從口出。
“沒關係的,除去哥哥外,祁哥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知更鳥輕搖頭,眼中滿是對祁知慕的認可。
剛準備說時,祁知慕忽然用雙指抵住她的雙唇。
施展手段,確保這裡的對話不會有第三人得知後,這才示意她繼續。
突如其來的親密觸碰令知更鳥始料未及,耳羽輕輕顫了下。
她重整思緒,娓娓道:
“如今的夢境十二時刻,出現了被命名為死亡的憶域迷因。”
“在之後的調查中,我發現指使它引發一系列事件的幕後黑手,和家族的叛徒很可能是同一人。”
“我目前已經掌握了進一步線索,等你抵達便準備前去驗證。”
名為死亡的憶域迷因……
祁知慕沉眉思索,表情逐漸多出一絲不解。
“如果我沒理解錯,那個叫死亡的憶域迷因,釀出過多起命案,且受害者自此消失不見,連獵犬們都尋不到,對麼?”
“不錯。”知更鳥表情凝重地點頭,隨後取出一份名單:“這是我從哥哥辦公室裡,悄悄複製的失蹤者名冊。”
祁知慕快速掃一眼,並未從這些名字裡找到鐵爾南,或者說鐵爾南的後人,沒那個姓氏。
“可留意過遇害者的相同點?”
“留意過,從樣本量來看,這些人彼此間基本上不存在關聯,又或許是我沒找到。”知更鳥嘆道。
在她還小的時候,匹諾康尼在夢主歌斐木的帶領下,可謂欣欣向榮。
不過是幾年沒回匹諾康尼,怎能想到夢境裡會發生那麼多大事,連夢主都橫遭變故,無法以人形示人。
“諧樂大典沒兩天了,時間緊迫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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