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窗簾沒能完全阻斷陽光,將一片昏暗的房間變成雙目可視物的淺淺幽暗。
黑天鵝躺在祁知慕臂彎內,勻稱呼吸稍變,睫毛輕顫。
醒來看見近在咫尺,烙印在靈魂深處的面龐,心底沒來由誕生一股不真實的夢幻感。
可多方面的觸感、乃至視覺,嗅覺都在告訴她,一切都無比真實。
看一眼系統時。
中午12:24.
…回想起自己昨夜乾的好事,黑天鵝簡直有些無法相信那個不懂節制的人是自己。
天哪…她竟然幾次都沒讓祁先生休息,愣是拖延到大清早六點多才……
每位憶者加入流光憶庭前,身體都會模因化。
倒不是說因此徹底失去軀體,只是常態下幾乎不會再用。
模因形態不論從哪個方面,都更為方便與好使,能幫助憶者們更好地收集記憶,不受惡劣自然環境影響。
久違取消模因形態打架,不曾想一發不可收拾。
真的好喜歡祁先生…全方位那種!
打著打著知了味兒,就會有種不想停下來的衝動。
在美食界有種句式統一的說法,有些美食生平只有零次和無數次。
凝望稜角分明的耐看面龐,黑天鵝心跳再度加快。
銀河中有些靈長目人類屬的全女性種族,靠吞食某類慾望存活,終日不知饜足,本身具備對男性天然的極強吸引力。
…祁先生明明是人類,卻讓她晰體會到,尋常男性見到那類種族的感覺。
想忍,但難。
處於睡眠狀態中的祁先生嘴角微微揚起,不打呼,很是安靜。
視線從臉往下,掠過鎖骨與結實的胸膛。
指腹順胸膛繼續向下,停留在塊塊硬朗肌肉上輕柔撫動。
層次分明,手感舒適。
黑天鵝逐漸失神,眼底染上一股迷離衝動與難自制的渴求。
目光重新回到祁知慕臉上,她忍不住仰頭印上去。
不夠…還不夠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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