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祁先生想問她餓不餓,是否需要吃點東西恢復體力……
黑天鵝心底一暖。
“模因化成為憶者之後,原來的軀體其實也會受到命途力量的庇護與強化,不再需要進食來維持身體的運轉。”
這也是剛與祁知慕重逢,就能適應超高戰鬥強度的原因。
“當然,這並不意味著憶者完全失去口腹之慾。”
“那剛好可以享受享受這裡的下午茶,落後文明花樣沒那麼多,很多時候,最初的風味反而讓人流連忘返。”
祁知慕取過衣衫。
黑天鵝深有同感地點點下巴。
祁先生的梅花釀,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?
對了,說起梅花釀,如今似乎也不需要再繼續珍藏下去。
黑天鵝意念一動,憶質自動在體表生成長裙,掩去祁知慕留下的些許打架傷痕。
雖然可以讓它們秒消失,但她不想那麼做。
就和尋常女子那樣,等其自然消失更好,畢竟這是祁先生愛她的證明。
簡單洗漱,祁知慕發現黑天鵝取出略有些眼熟的酒罈。
“…梅花釀?”
“對,當年你離世後留下的其中一罈,我手中也只剩這壇了,幾千年來都沒捨得喝一口。”
“……”
祁知慕一時不知道該作何感慨。
最終失笑一嘆,語氣帶著懷念。
“可別貪杯,這玩意是奇物,梅花釀超過三年份,短時間內喝下超過250,就算你是模因體狀態都大機率醉過去。”
“屆時下午茶喝不成不說,無外力干擾的前提下,最快也得七八小時後才能完全醒酒。”
“若喝下更多,說不定一天一夜。”
黑天鵝含笑:“我知道,清塗姐就曾經喝醉過幾次。”
她倒出一小杯輕抿,醇厚中帶著清香,叫人心情如雨後盛放的晴空般湛藍。
含一口,微微踮腳用特別方式喂祁知慕喝下。
“有沒有覺得多出不同的味道呢?”
“有啊,你的專屬…唔……”
祁知慕話說不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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