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還在嘻嘻哈哈的幾個中介當場上演個笑容消失術,臉上驚恐萬分。
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又摸又抱的雕像裡竟藏有一具屍體。
地中海中介先反應過來,手忙腳亂掏出手機,哆嗦撥通報警電話,結巴地把地址和情況說了一遍。
正對客戶介紹房子的鋒哥,聽見外面沒動靜了,走出來一看。
第一眼就看見了石膏碎片裡的屍體,他哪裡見過這場面,白眼一翻,嘎巴一下暈倒在地。
客戶跑出來見鋒哥躺在地上不省人事,閉著眼睛用最大力氣把鋒哥拖進房子裡。
地中海掛掉電話後,他們不敢再靠近那具屍體,遠遠縮在老街的牆角,心神不寧地等著警方趕來。
周圍聞訊趕來的路人越來越多,大家都探頭往鋪子這邊張望。
沒過多久,警車鳴著警笛抵達現場。
警員下車上前疏散圍觀的群眾,把看熱鬧的人全部勸離現場,拉起警戒線,將這間理髮店周圍圍封起來。
劉一舟掃視一圈在場所有人,語氣嚴肅地勒令:“現場所有人,一律不許拍照,不許錄影,不要隨意觸碰現場任何物品。”
“麻煩你們退遠一些,請不要靠近案發現場。”許賀幫忙疏散人群。
所有人都嚇得魂不守舍,老老實實點頭,一律退到警戒線外面。
姜綿和宋延趕了過來,下車第一眼就看向警戒線內滿地散落的石膏碎片,以及碎片裡露出的那張慘白人臉。
江鶴帶著法醫走到屍體跟前,他蹲下身檢查屍體體表,抬頭對宋延說道:“死者為女性,年齡25歲上下,死亡時間不超過十小時,大致推算,死亡時間在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。”
江鶴伸手抬起死者的手腕,檢視腕部,眉頭收緊:“手腕上有捆綁傷,和前面兩名死者的傷痕特徵一致。”
江鶴繼續檢查屍體口鼻與呼吸道,沉聲說道:“死因是窒息,死者口鼻內殘留石膏粉末,初步推斷她是被石膏活活悶死的。”
江鶴又檢查了一遍死者的軀體:“死者身上除了手腕的捆綁傷痕外,沒有其他搏鬥,掙扎造成的傷口。初步判斷,和前兩名受害者一樣,死前被注射過鎮靜類藥物。”
“至於兇手有沒有留下其他痕跡,需要把屍體運回警局做進一步檢驗。”
姜綿蹲下身,目光落在屍體上問:“這名死者,和前面兩名受害者一樣,全身赤裸。”
她又看向地上散落的石膏碎片,提出疑問:“可前兩尊雕像都沒有碎裂,為什麼這一尊會裂開?”
江鶴拿起一塊石膏端詳一會推測道:“石膏澆築完成應該還不到十小時,沒有完全凝固,或者受到某種外力干擾,它承受不住這些外力,才發生開裂。”
縮在牆角的幾個中介聽江鶴這麼說,不禁捂住了嘴巴,眼裡流下悔恨的淚水。
完了,這下徹底完了,可能就因為他們手賤,對它又摸又抱才會開裂的。
“許賀,一舟,你去找縮在牆角里瑟瑟發抖的那幾個人做筆錄。”宋延把那幾個中介反應看在眼裡,石膏會碎裂,那幾個人很可能是罪大禍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