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賀和劉一舟走到牆角,準備給五個驚魂未定的中介做筆錄。
幾人正抱著縮在一起,地中海中介看見他們走來,以迅速撲上前一把抱住許賀的大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警察同志!都是我的錯!我不該手賤去摸那個雕像的!嗚嗚,求求你們,別把我抓回局裡!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雙手抓住許賀褲腿不放。
許賀試著甩了甩腿,發現掙脫不開,眉頭皺起:“放開。”
“不放!”地中海中介理直氣壯。
“你再不放開,現在就把你抓回局裡。”許賀冷聲道。
地中海中介一聽這話慌了神,連忙鬆開手:“我放!我放!”
許賀拍了拍被抱皺的褲腿,目光掃過臉色蒼白的五個人:“這尊雕像,你們是從哪裡搬出來的?”
一旁的中分中介抬起顫抖的手指,指向理髮店的方向,戰戰兢兢回話:“是鋒哥讓我們從店裡搬出來的。”
劉一舟低頭拿著紙筆記錄抬頭問:“鋒哥是誰?”
“鋒哥是我們中介所的一把手,算是銷冠,人脈廣,每天都有不少租客找他看房。”中分中介偷偷瞥了一眼理髮店,補充道,“不過他剛才看見屍體嚇暈過去了,被一起來看房的租客拖進店裡了。”
劉一舟合上筆錄本,塞進許賀手裡:“許賀,你留在這兒繼續詢問,我進去看看鋒哥和那名租客的情況。”
“行。”許賀接過本子應下。
許賀拿著筆錄本,面無表情繼續問話:“你們搬雕像的時候,雕像是什麼姿態?”
地中海中介舉手搶答,聲音還帶著沒退去的哭腔:“是盤腿坐著的,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,像是在勒自己的脖子,眼睛還睜得很大,看著特別詭異。”
許賀:“明知道看著詭異,還上手亂摸亂動,現在出事了,知道害怕了?”
地中海滿臉委屈:“我哪知道這東西這麼不禁摸啊!”
中分中介也跟著附和:“對啊!早知道里面是屍體,給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碰一下!”
鍋蓋頭中介縮在人群最後,小聲嘟囔一句:“我剛才就說了,理髮店憑空多出一尊雕像,肯定不簡單,你們誰都不聽。”
這話一齣,其餘幾人瞬間惱了,齊刷刷轉頭瞪著他。
“閉嘴!垃圾袋都沒你這麼能裝!顯著你了是吧?”
許賀呵斥一句:“好了,都安靜點,我問你們,你們進店搬雕像的時候,它擺在什麼位置?”
地中海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多嘴,老實回答:“就在屋子正中央。”
許賀又接連問了幾個進出店鋪,搬抬雕像過程的細節,確認幾人口供沒有出入後,便安排警員帶他們去做心理疏導。
幾人被屍體嚇得精神有點錯亂了,如果不及時疏導,今晚大機率會做噩夢。
他把詢問完的筆錄跟宋延和姜綿說了一遍,清楚雕像的姿態後,姜綿確定這座雕像叫《織》。
另一邊,劉一舟也很快完成了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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