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和宋延站在原先擺放雕像的位置,姜綿掃視了一圈理髮店。
這個理髮店似乎荒廢很久,牆皮掉了不少,舊理髮椅蒙著一層灰,扶手生了鏽。
靠牆的鏡子灰濛濛的,地面瓷磚發黑,到處都是灰塵,只有剛才搬雕像留下的腳印和新鮮的石膏粉格外扎眼。
兩人在店內仔細搜尋,宋延最終在店鋪最裡面的小隔間裡有了發現。
隔間裡擺著一張小桌子,桌面上整齊擺放著全套製作石膏雕像的工具,工具嶄新,擺放得井然有序。
姜綿走上前,隨手拿起幾件工具翻看,又低頭檢查地面,沒有發現有石膏粉末。
宋延叫來痕檢人員進場,將桌上所有工具妥善封存收證,同時對著小隔間的角落,桌面和地面,多角度拍下現場照片,固定證據。
做完所有取證工作,兩人一同走出狹小的隔間。
姜綿抬手拍掉肩頭和衣角沾到的蜘蛛網,看向宋延說道:“隔間空間太小,地面乾淨,沒有石膏粉殘留,兇手不是在隔間裡製作雕像的。”
宋延轉頭看向店內原本擺放雕像的正中央位置說道:“整間屋子只有中央位置留有石膏粉,看來兇手就是在屋子正中央澆築製作雕像的。”
姜綿走過去,蹲下身捻起一點石膏粉說道:“如果真的全程在這裡製作,不可能只殘留這麼少量的粉末。 ”
她思索片刻,繼續梳理:“兇手應該是提前用了某種工具鋪墊了地面,再進行石膏澆築,既能最大程度掩蓋製作痕跡,也能避免大量石膏粉留在地面。”
“地上這零星的石膏粉,大機率是兇手收拾工具時,不小心掉落殘留的。”
姜綿站起身,看向宋延:“不止這一個現場,前兩個現場,兇手應該都用了同樣的方法清理,掩蓋痕跡。”
兩人走出理髮店,鋒哥還待在警戒線邊上沒有離開,姜綿忽然想起還有幾個疑點需要向他核實,便朝他走了過去。
“你帶租客過來的時候,鋪子的門是鎖著的嗎?”
鋒哥臉色依舊發白,聞言氣憤地啐了一聲:“門是開著的,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把鎖給撬了。”
姜綿低頭在筆錄本上記下,兇手具備一定開鎖技能。
她接著問道:“這間理髮店荒廢多久了?”
“差不多荒廢三年了。”鋒哥答道。
“最近有沒有人找你打聽,哪裡有長期荒廢的空房子?”姜綿繼續發問。
鋒哥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那有找過其他中介打聽嗎?”
“沒聽他們提過。”
姜綿側過頭看向宋延,低聲分析:“兇手沒有透過中介打聽廢棄店鋪,要麼是他以前來過這裡,要麼就是曾經見過他所憎恨的人,在這家理髮店理過發,或是在這裡工作過,他才選擇這裡製作雕像。”
“看來這次死者的職業大機率是理髮師了。”
她轉回身子,再問鋒哥:“這間店以前的經營者是誰?”
“是位七十多歲的柳婆婆,鋪子就是她的,三年前她患上高血壓,沒辦法繼續開店,就把鋪子託付給我幫忙對外出租。”
”?哪在住在現婆婆柳那“
。綿姜了訴告址住的婆婆柳把,豫猶有沒,點有婆婆柳和哥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