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也非常震驚:“他們會這麼好心?”
“他們對曹柔很不好?”姜綿察覺到大叔話裡藏有別的意思。
“要說好吧,供曹柔讀了大學,也幫她找了工作,吃穿住上面沒虧待過她。可說不好吧,家裡重心全在曹榮身上,但凡有什麼好東西,最先想到的都是兒子。”
“好,多謝大叔,我們就不打擾您了。”姜綿對著大叔微微一笑。
大叔應了聲沒事,便關上了房門。
兩人轉而敲響了曹柔家對面的門。
開門的是個短髮女人,身上繫著圍裙,手裡還握著鍋鏟,背上揹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孩。
“我們是來了解曹柔失蹤的情況,想問下三天前,對面家裡有沒有什麼動靜?”
女人回想一下說:“那天他們吵得特別兇,還傳來摔東西的聲音。”
“還有別的嗎?”宋延停下手中的筆問道。
“之後聽見“砰”一聲悶響,聲音不大,緊接著屋裡就一下子安靜下來了。”
“這悶響過後,屋內安靜了多久?”姜綿再次確認。
“沒人再吵架,只是後面又聽到刷刷聲。”
“刷刷聲?”姜綿皺眉。
“對,只維持了一分多鐘。”
“那之後有沒有聽見有人摔門離開的動靜?”
“那刷刷聲過後,我家孩子哭了,我忙著哄孩子,沒聽見有沒有人摔門離開。”
女人話鋒一轉:“不過劉姨後來在小區群裡喊大家幫忙找曹柔,如果是有人摔門而出,有可能是曹柔摔門跑出去了。”
宋延抬頭問她:“當時吵架的,能聽出有幾個人?”
“劉姨、曹叔、曹榮,我只聽見這三個人的聲音。”
“他們在吵些什麼?”
“我只聽到了一點,曹柔在跟劉姨吵架,說她怎麼就見不得自己好,居然要給她介紹一個三十五歲,砍人坐過牢的男人。”
“劉姨卻說,吃過幾年公家飯,吃過苦,出來後更懂得珍惜生活。”
姜綿嘴角抽搐幾下,原來的“進修”過,是去牢裡進修過啊。
還踏馬被包裝成了海歸博士。
只能說這家人為把曹柔嫁出去臉都不要了。
“還有嗎?”
“曹叔也在一旁幫腔,說她都二十五了,是個老姑娘了,有人願意要已經是謝天謝地了,沒資格挑三揀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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