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寄快遞去挑釁警方,你這麼做,分明是想把我也拖下水。”老人抬眼回視,眼底透出森森的寒意。
年輕男人冷哼一聲:“哼,總好過你濫殺無辜。”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:“你挑唆曹建華殺人的時候,他肯定記下了你的聲音還有特徵,他會把一切全都告訴警察。到時候警方順藤摸瓜,把你揪出來,再把你們這夥人一網打盡,老師,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噢。”
老人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冷冷盯著他:“別忘了,我們是利益共同體,我要是被抓,你也跑不掉。”
“老師,你別抬舉我,我們是兩個獨立的組織,管理理念不一樣,我們之間可沒有半點利益牽扯。”
聽完這話,老人的臉黑得要擠出墨水:“你就是這麼跟老師說話的?”
年輕男人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別拿老師這個身份壓我,我不吃這一套。”
“還有,管好你手下的人,特別是那些上不了檯面的邊緣信徒。”
“要是再讓我抓到他們隨便教唆別人殺人,我不介意把你的個人資訊當成一波福利送給警方,我想警方肯定會非常感激我送的福利。”
“我的好老師,今天打擾了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,希望你記住我今天說過的話。”
年輕男人走後,老人抬手一揮,將桌上的杯子掃落在地。
一名穿西裝的男人聽見動靜,連忙從別墅裡跑出來,看見滿地碎裂的茶杯,他快步走到老人跟前:“老師,您沒事吧?”
老人瞥了他一眼,揮揮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:“沒事,就是被氣到了。”
“老師,是學長來看您了嗎?”
老人冷哼一聲:“他是專程過來氣我的,誰稀罕他來看我。”
“學長就是鑽了牛角尖,老師您多勸勸,他會想通的。”
“不用勸,沒用。”老人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看來,我要儘快成為那個位置的唯一主人。”
男人心裡清楚他在說什麼,他語氣恭維道:“我相信老師一定會成功的!”
“你安排人在暗處盯著他們,凡是他手下的人挑唆犯下的案子,叫他們在現場留下指向他們的線索。”
“既然他對我不留情面,那我也不會對他手下留情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我們兩個人,誰會先被警方揪住辮子。”
男人恭敬彎腰應下:“好的老師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另一邊,年輕男人坐在後座,聽完從院子裡傳出來的錄音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我這位好老師,打算在背後陰我一手呢。”
還好他聰明,提前在院子裡安放了竊聽器,不然真要被這個老東西算計進去。
他看向開車的手下問道:“最近有哪些惡人需要審判?”
開車的男人認真回道:“有兩個,一個是雲海市的雨夜屠夫,三個月前開始作案,每隔一個月就殺害一名年輕男性,還會對受害者實施侵害。因為都是雨夜作案,現場證據全被雨水沖刷乾淨,雲海警方追查兩個月,沒有半點頭緒,現在已經在尋求外援。”








